“不行,”容恩輕聲拒絕,“你回來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媽,改天休息,我帶你過來……”
“好吧,”男人語氣失望地妥協,“可一定要記住,你的身體是我的,誰都不能碰。”
容恩聽聞,臉有瞬間的慘白,她不會掩飾,只能避開視線,強裝起笑意連連,“知道啦。”
閻越勾起一邊嘴角,笑容卻有些冷,他隨手將容恩的領子整理好,“進去吧,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下頭,和閻越在一起,每個神色都離不開那種欣悅。步子輕快地走入樓道,嬌小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,閻越點起一根菸,站在車旁,吸了沒幾口就扔在地上踩熄,轉身離去。
第二天來到爵式,公司內的氣氛一眼就讓人瞧出不對勁,容恩走進設計部,就看見夏飛雨坐在她的辦公桌前,李卉從她進來就緊張兮兮地望著她,一直沒有開口的機會。
“容恩,你能耐不小。”
“夏主管,昨天萬達的方案是我們一起去談的,你後來去了哪?”不光人都走了,就連門都反鎖起來,到最後的離開,都沒見夏飛雨回來。
“我回去的時候你們都不在了,後來聽說,你將李經理打傷了,如今,人家已經揚言要告你……”
容恩心裡早有打算,再說李經理意圖不軌在先,這件事應該不會棘手。
“容恩,總裁讓你過去一趟。”辦公室外,單媚尖著聲音喊道。她放下包沒有多作逗留就走了出去。
總裁辦公室內,安靜的陽光蟄伏在每個角落,南夜爵埋首正在處理著什麼檔案,挽起的袖口耷在肩膀處,落在額前的黑色碎髮透露出某種安寧,可儘管這樣,容恩還是站在門口,沒有靠近。
“總裁,您找我。”
南夜爵頓下手裡的金筆,狹長的眼睛抬起,“站那麼遠做什麼?過來。”
寬敞的辦公室內,這樣的距離確實太遠,容恩依言上前了幾步,“您有什麼吩咐嗎?”
南夜爵舒展下身體,靠向後面的椅子,他嘴角含笑,眼底,那抹危險的黑暗又湧了上來,這副胸有成竹的神情,容恩很熟悉。
“李經理,那老色鬼佔了你的便宜,現在還要告你。”
“我不怕,”容恩身體站得筆直,“他當時吃了藥,我這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什麼?他吃了藥?”南夜爵表現出神色吃驚的樣子,“是什麼藥?”
不知道為什麼,容恩心中陡的一沉,她垂在兩邊的手掌握成拳,聲音清晰道,“應該,是春.藥類的東西。”
“是嗎?”男人好看的薄唇拉開,眼睛盯著容恩,不放過她臉上每個表情,“可醫院的檢測報告顯示,他一切正常,只是傷的不輕,頭上縫了十幾針,還有輕微腦震盪,容恩,你知道嗎?萬達的方案是政府工程,你這下闖禍了。”
如此輕描淡寫,卻足以讓她全身冰冷直至足底,如果真像南夜爵所說……
她不敢想,心也一下慌亂起來。
“不可能,”容恩細細回憶起來,“對了,我剛進包廂的時候注意到,裡面有攝像頭,只要把錄影調出來就能證明我說的。”
這副樣子,換了別人早就不忍心逗弄,可南夜爵是誰?稱他為惡魔一點不為過,在容恩眼中,他甚至是變.態。
有時候,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變.態,不然也不會這麼喜歡摧毀別人的意志力,尤其,是當她好不容易的希望重新燃起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