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”肖裴攬著女伴的肩,手掌在那香潤的肌膚上反覆摩挲,他走到桌前,目光掃過一遍,“呦呦呦,真看不出來啊——”
南夜爵放下酒杯,雙手擺在桌面上,“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,玩女人玩到我這來了。”
“別介啊,”肖裴滿面無辜的神色,視線頗有深意地掃過容恩,“是小嫂子約了我們玩,這不,在外頭也沒見到你,就想過來看看你在做什麼,想不到,是美人在懷,早就將我們拋之腦後了。”
幾人相繼上前,肖裴更是毫不客氣地在椅子上坐下來,容恩抬起頭,就看見跟在後面的夏飛雨。南夜爵神色緊接著黯下去,眉角處聚起大團的陰鷙。
“小嫂子,來啊,坐這。”肖裴起身拉住夏飛雨的手,將她推上前,並按坐在容恩對面,他們是成心想看好戲的,這種二女爭夫的場面也不是第一次見了。
“爵,容恩。”女子淡然打著招呼。
容恩放在膝蓋上的手握了起來,她的表情,竟能冷淡成那樣,撞死了人,晚上還有心情出去玩,容恩兩眼直視,眸中晶亮淬滿陰寒,視線盯得夏飛雨不由打起冷戰,想別開臉,可想想還是硬著頭皮正視,不想被容恩的氣勢壓下去。
“夏主管,”容恩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在抖,她怕自己會抑制不住站起來抽她,“一條人命只值32萬,真是便宜啊。”
夏飛雨臉色瞬時煞白,嘴唇哆嗦,那件事情後,她每晚都做噩夢,家裡面的人千方百計讓她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,這麼些日子過去了,她也確實沒有先前那般害怕,所有的親戚朋友,都不會在她面前提到車禍二字。她紅著眼睛,幾乎就要哭出來了,夏飛雨望向容恩邊上的南夜爵,卻見他只是低頭喝著酒,並沒有替自己說話的意思。“那件事,我不是故意的,我已經接受了懲罰,還想怎樣?”
“那也算是懲罰嗎?”容恩差點就咬碎了銀牙,“賠那麼點錢,就算是懲罰嗎?而且,我從未聽到你說過一句對不起,夏飛雨,你還有良心嗎?”
“容恩,你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周邊的人都看著二人,容恩倒沒有什麼,可夏飛雨當時只想找個地縫鑽下去,“你憑什麼說我,她是你什麼人?”
“她是我,奶奶!”容恩終於控制不住,眼淚掉了下來,夏飛雨聽聞,眼裡暗藏吃驚,緊接著,目光便轉為沉痛,怪不得南夜爵後來不再插手這件事,原來又是為了容恩!
他為了她,竟然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帶入警察局而袖手旁觀,這種袖手旁觀,比那天天纏著她的噩夢還要可怕。
夏飛雨不再說話了,她低著頭,肖裴幾人眼見這事情弄僵了,忙出來打圓場,“喂,那啥,小保姆,沒見我們幾個大活人坐這嗎?拿些吃的過來。”
王玲端著新鮮的果汁送過來,每人一杯。
夏飛雨眸中含淚,剛要端起果汁,容恩卻是先一步起身,奪過她面前的杯子,將那橙色的液體從頭澆在夏飛雨的身上,“就你也配?”
“啊——”狼狽加上冰冷的不適,夏飛雨尖叫出聲,哭喊著望向南夜爵,“爵——”
容恩想起醫生說的那些話,老太太被送過去時,全身就沒有幾根骨頭是連著的,她真的不懂,奶奶死了,為什麼夏飛雨卻還能好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?難道,有錢就真的能將人命玩弄在股掌間嗎?容恩悲痛欲絕,好不容易平復的傷心又被激發出來,她傾出身,雙手抓住夏飛雨的頭髮將她按倒在桌子上,拉起後,砸下去,“讓你給奶奶磕頭都是髒了她輪迴的路,夏飛雨,你會不得好死!”
容恩這副樣子,比潑婦還要潑婦,肖裴看的嘴巴張成O型,就聽得咚咚地碰撞聲。他的女伴撇下嘴,也覺慘不忍睹,彷彿打得是自己似的,眉頭皺的緊緊的。
“恩恩——”出來制止的,還是南夜爵,這樣下去怕是要出事,他拉開容恩的雙手,“好了,好了。”
夏飛雨光潔的前額上有血漬滲透出來,淤青大片。
南夜爵從背後抱住容恩,她使勁掙扎,像個瘋子,桌上精心準備的燒烤及飲料被她踢翻在地,夏飛雨雙手掩面,臉上的妝都哭花了,她委屈地坐在那,肩膀聳動,楚楚可憐,放下手後,雙眼通紅地望向男人,“爵……對不起,我本來沒想來的……”
南夜爵利眸深壑,潭底激起幾層狂狷,夏飛雨哭得很小聲,她的教養約束著她,即使再氣再委屈,也不會同容恩那般撒潑,男人望向這張曾經令他有過迷惑的臉,忽然覺得,有些累,他別過頭去,一抹很淡的厭惡從眸底升騰起來。
這樣的場面,夏飛雨本來便可避免的。
他不喜歡太有心機的女人,況且,這心機還表現的這麼明顯,夏飛雨這次是個很大的失誤。
南夜爵的冷落令她不甘心,本想借著那些玩伴的手,試試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,可這一試,才讓她後悔不已,簡直是自取其辱,還將臉送給別人打。
她在容恩身上吃過的虧不少,而每次,她居然還不能還手。
南夜爵抱著容恩離開,肖裴等人目睹這場鬧劇,也都是面面相覷,有人不怕死道,“爵少,你太不夠哥們了,抱著女人就走了……”
”!滾部全,單買來我,去灑瀟哪滾哪滾該“,回不也頭,吼怒人男”,滾我給媽他都,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