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上鞦韆,再讓容恩坐在自己腿上,“暖和吧?”
她挺著個大肚子窩在男人懷裡,容恩自己瞅著都挺像是袋鼠,寶寶像是感應到了這刻的安寧,動了動後,就乖乖地也安靜了,“夜,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?”
“女孩,”南夜爵將下巴抵在她頸間,“不都說嗎,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。”
“切!”容恩將肩膀聳了聳,“爵,我也想生個女孩。”
南夜爵雙手拉著兩邊的吊繩,身子向後傾,聽了她的話,揶揄道,“一會夜一會爵的,你喊誰呢?是不是還藏著哪個野男人。”
“對,”容恩扭過身,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的前額,“你這個野男人!我就愛這麼叫。”
“反了你了……”男人壓下身,張開嘴在她肩膀處作勢輕咬,嘴角的寵溺卻是昭然若揭,“隨你,只要你開心就好。”
……
夜,慢慢在深下去。
容恩覺得有些倦意,她別過頭,只見壓在她肩膀上的那張俊臉睡意正濃,雖然如此,可男人的雙手始終緊緊拽著邊上的兩根吊繩,彷彿一鬆手,她就會摔下去一樣。
容恩安心地向後窩去,眼瞼輕合,睡意朦朧間,她彷彿看見南夜爵站在碼頭前。純白色的西裝在暗夜裡顯得尤為殺肅,她還看見遠處,一支狙擊槍已經調好方向瞄準了男人的心臟,這時,陣陣手機鈴聲響起,一道道,清脆的逼近震耳欲聾,劃破夜間的靜謐,南夜爵按下接聽鍵……
他平靜的臉色,瞬間轉為哀慼,容恩再沒有見過比這更讓她剜心的神情了,與此同時,男人心口中槍,腳下不穩,轉眼間栽入江水中。
冷,好冷……
冷的令人徹骨心寒。
“不要——”容恩幾乎是驚懼喊出聲,她只感覺有人在輕拍她的臉龐,睜眼的時候,就見南夜爵正湊近了仔細端詳著她,“恩恩,怎麼了?做噩夢了吧。”
原來是場夢啊……
只不過,這場夢真實存在過。
天轉涼了,怪不得在夢裡面都那麼冷。
小腹緊跟著猛地抽了下,容恩只覺得全身冰涼,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正混著夜風席捲而來。
時間雖然有些倉促,可準備結婚事宜卻是綽綽有餘。
一直到結婚,容恩的肚子已經有八個月大了。
“恩恩,恩恩,漂亮嗎?”伴娘李卉穿起禮服來果然好看,蘋果臉蛋越發顯得可愛嬌嫩,容恩坐在化妝鏡前,旁邊的化妝師從南夜爵交給她的保險櫃內取出一套首飾,小心翼翼給她戴起來。
通亮的火油鑽,不懂行的人看了都知是極品。
“新娘子真有福氣,幾千萬的鑽石,爵少出手可真闊綽。”
“嘖,真是富人不知窮人苦,”李卉彎下腰仔細端詳著容恩頸間的項鍊,“我要也能找到這麼個男人就好了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容恩笑她,覺得胸口有些悶,“卉,你把窗子開啟吧。”
新娘化妝間安排在十樓,容恩穿著婚紗來到窗前,外面有風吹進來,一下就將方才的窒悶趕淨。
下方,露天酒會早就安排妥當,整個園子被各色的玫瑰包圍起來,升至半空的氣球上,每個都寫上最幸福的祝賀,用南夜爵的話說,今天是屬於他們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