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森入口處，宗務堂的執事正在逐一登記。
“林凡，天權峰外門弟子，存活，積分五百五，去大殿集合。”執事在冊子上勾了一筆，頭都沒抬。
林凡點了點頭，順著青石山道往大殿方向走去。
青雲門大殿已經到了。
殿中央稀稀拉拉站了幾十個外門弟子，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，有的獨自站在角落裡閉目養神。
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。七天血森試煉，能活著走出來的，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，眼神里也多了一些狠勁。
林凡站到邊上，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。他認出了幾張熟悉的面孔，都是之前在比武大會上交過手的人。這些人看到林凡之後，反應各不相同。
有人別過頭去，假裝沒看見。
有人微微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還有人盯著他看了好幾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像是在重新打量一個之前被低估了的人。
林凡還注意到，人群中少了很多面孔。進去的時候外門弟子五十人，現在站在這裡的，滿打滿算不到三十人。二十條命，留在了血森裡。
沒有人哭，沒有人鬧，甚至沒有人提起那些消失的名字。
這就是修真界。
“安靜。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大殿方向傳來，壓住了廣場上所有的竊竊私語。
林凡抬頭看去。一位中年道長從大殿中走了出來，身穿灰色道袍，面容冷峻，目光如電。
他的修為氣息深沉內斂。
築基後期。
“我是宗務堂執事長老李巖，本次血森試煉由我主持。”中年道人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，“接下來，我宣佈本次試煉積分前三名的獲得者。”
李巖從袖中取出一卷玉簡，神識一掃，玉簡上的內容便投影在半空中，化作一道光幕。光幕上列著一排排名字和對應的積分，從上到下依次排列。
第一名，秦玉。
積分，一千二百三十。
晉升百草峰內門弟子。
第二名，劉化雨。
積分，一千一百一十。
晉升凌虛峰內門弟子。
第三名，張子楓。
積分，九百九十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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