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沒有在意這些目光，走到大殿一側站定，和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。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張子楓先開了口，麻子臉上帶著笑，“聽聞你進了玉環峰？恭喜恭喜。”
“多謝張師兄。”林凡拱了拱手。
秦玉沒有說話，甚至連看都沒看林凡一眼。他的目光落在殿外的山道上。
劉化雨倒是往林凡這邊走了兩步：“林師弟聽聞你煉丹了得。”
“略懂皮毛。”
“到時候有需求，可否幫一下？”
“可以，劉師兄，湊夠煉丹靈草一切好說。”
“當然，那到時候就有勞林師弟了。”
這時，李巖從大殿深處走出來了。
“都到齊了？我說幾句。你們四個是從血森試煉裡脫穎而出的。不管你們是靠積分還是靠其他方式進的內門，從今天起，你們就是青雲門的內門弟子了。內門和外門不一樣，外門是養蠱，把你們扔在一起互相競爭，活下來的才有資格進內門。只有成為內門弟子宗門才會把資源傾斜給你們，但要求也更高。修為、功法、實戰、煉丹、煉器，每一項都有考核，通不過的，退回外門。”
“具體的事宜，各峰的長老會跟你們細說。”
李巖話音剛落，殿外忽然暗了下來。
林凡抬頭看去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一隻通體雪白的雲雁正從雲層中俯衝而下，雙翅展開足有數丈寬，每一次扇動都帶起一陣狂風，吹得大殿外的旗幟獵獵作響。雲雁背上坐著一個白衣女子，容貌清麗，腰間掛著一枚銀色的內門弟子玉牌，正是玉環峰的沈芸。
緊隨其後，一頭體型龐大的赤羽鷹從東邊飛來，雙翼邊緣燃燒著淡淡的火焰。鷹背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，赤紅色的道袍在風中翻飛，腰間掛著落霞峰的玉牌。
西邊，一頭三眼靈豹踏空而來，四足下隱隱有風雷之聲。豹背上的弟子穿著深藍色的道袍，面容冷峻，腰間是凌虛峰的標識。
南邊，一隻五彩孔雀拖著長長的尾羽緩緩降落，羽毛上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。坐在孔雀背上的弟子是個少年，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，腰間掛著百草峰的玉牌。
四頭飛獸，四個方向，同時落在了大殿前的廣場上。
張子楓的眼睛都看直了，嘴巴微張，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劉化雨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，但林凡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那頭三眼靈豹身上停了很久。秦玉依然面無表情，但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。
林凡的目光從四頭飛獸上一一掃過，心中微微震動。
這就是宗門的底蘊。
沈芸從雲雁背上跳下來，朝大殿走來。走到林凡面前時，她微微點頭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沈師姐。”林凡拱手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沈芸的聲音不大，但足以讓殿內所有人都聽到，“憐月長老在等著你了。”
殿內其他三人的表情各有不同。秦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劉化雨的笑意深了一分，張子楓臉上的羨慕幾乎要溢位來。
林凡沒有多說什麼，跟著沈芸走出大殿。
雲雁還蹲在廣場上，歪著腦袋看林凡，眼睛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沈芸拍了拍雲雁的脖子，輕聲說了句什麼，雲雁這才不情不願地伏低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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