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，柳絮準時來了。
她站在院門外，沒有進去，也沒有催。林凡慢悠悠推開院門，將一隻玉瓶遞給她。
柳絮接過玉瓶拔開瓶塞，倒出五顆回靈丹託在掌心，全是中品，還算不錯，隨後將丹藥放回瓶中。
“另外五顆是什麼品質。”
“上品。”
“什麼！”
柳絮的聲音拔高了，手一抖，玉瓶差點從掌心滑落。
“十份藥材，你煉出了十顆回靈丹？五顆上品，五顆中品？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對，十份藥材煉出來，五顆上品，五顆中品。你拿五顆，我留五顆。五成抽成，公平合理。”
“怎麼可能，你騙我？”
林凡笑了笑，將另外五顆上品回靈丹拿了出來。
柳絮看到上品回靈丹，再看看自己手上的，再也不香了。
“林凡，你太黑了吧，一顆也不留給我。”
“柳師姐，五成抽成是事先說好的。”林凡將丹藥收回玉瓶，不緊不慢地塞進百寶袋，“我先拿五顆，再給你拿五顆，公平交易，童叟無欺。”
柳絮深吸一口氣，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。“林凡，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什麼故意的？”林凡一臉無辜。
“你故意把上品都留給自己，中品給我。”
林凡笑了：“柳師姐，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。十顆丹藥，五顆上品五顆中品，一人一半，我拿上品你拿中品，這有什麼問題？你要是想要上品，當初就該說清楚，抽成不要丹藥，要靈石。現在丹藥煉出來了，你又嫌品相不好，這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。”
柳絮的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想反駁又找不到話。林凡說得沒錯，她要的是回靈丹，沒指定品相。中品回靈丹也是回靈丹，藥效雖然比不上上品，但也夠用了。
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，藥材是自己出的，憑什麼他拿上品，她拿中品？
“林凡！你區區煉氣五層，敢不給我面子？你就不怕我報復？”柳絮咬著牙說。
“柳師姐，你是執法堂長老的親傳弟子，天權峰的高徒，身份擺在那裡。你跟我計較什麼呢，傳出去不怕人笑話？”
“再說了，你下次還要找我煉丹。這次把我得罪了，下次我可不接你的單。”
柳絮腮幫子鼓出兩道稜。她想說“你這黑商，誰還找你煉丹”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她的煉丹術不行，侯長老那邊煉一爐炸一爐，其他丹師不是要價太高就是成丹率低。林凡雖然黑了點，但至少能煉出來，而且成丹率百分百，沒有炸爐的風險。
柳絮平復心情後問道：“你這上品回靈丹怎麼賣，我要了！”
“我看你有點姿色的份上，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什麼選擇？”
“一個靈石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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