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邊的野草一夜之間躥高了一截，有幾株不知名的野花開了。
“你們看！這是什麼？”
一個雜役弟子從河裡摸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，舉過頭頂，陽光透過石頭，折射出淡淡的青色光芒。
“青玉石！”有人認出來了，“是下品煉器材料！”
譁——
岸上的人炸了鍋。更多的人湧進河裡，彎腰在水底摸索，恨不得把河底的泥沙都翻個底朝天。
“我摸到了！我摸到一塊下品靈石！”
“這裡也有！”
“放屁，那是老子先看見的！”
林凡站在人群外圍，看著這群人像下餃子一樣撲進河裡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條河為什麼會變清，只有林凡自己清楚。
是那個破桶，昨夜被他扔進河裡，泡了一夜，把整條河都淨化了。
河裡那些以前遺留的靈石、礦石，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林凡正想著，身後傳來一聲咋呼。
“喲，林凡你也在這兒？”
他回過頭，黑牛那張橫肉臉湊了過來，身後跟著瘦猴和阿福，三個人褲腿捲到膝蓋以上，腳上全是泥，懷裡鼓鼓囊囊的，顯然沒少撈。
“來撿漏啊？”黑牛上下打量他一眼，嗤笑一聲，“就你這小身板，擠得進去嗎？別被人踩死了。”
瘦猴在旁邊跟著笑：“牛哥，人家好歹也是變異雙靈根的天才，咱們得尊重一點。”
“對對對，天才，雜役院的天才。”阿福拍著巴掌笑。
林凡看了他們一眼，沒接話，轉身就走。
“哎，別走啊！河裡有寶貝都不要嗎？”黑牛在身後喊。
“我看他是慫了，怕掏到我們分走他的寶貝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笑聲在身後迴盪。
林凡走遠了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。
他回到雜役院，剛走到門口，迎面撞上趙鐵柱。
“林凡！你去哪兒了？”趙鐵柱滿臉焦急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“出大事了！”
“又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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