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麼怪物！”楚天的聲音顫抖著。
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，林凡其實早就開始隱藏了實力。
到底是什麼時候？雜役院的時候？還是半年前？楚天越想背後越發涼。
楚天此刻只想逃。他的手悄悄摸向懷中那枚蘇德給的遁符，只需要注入一絲靈力就能啟用，將他傳送到百里之外。
但他的手剛摸到符籙，一道雷光從奔雷劍上甩出，精準地將他手中的符籙劈成了兩片燃燒的碎紙。
林凡平淡說道：“你跑不掉了！”
“林凡！你敢殺我，我師父絕對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——”
“是嗎？那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對付我。”
楚天的嘴唇在發抖，面對死亡，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輕佻和狂妄，只剩下純粹的恐懼。
他的手指在碎石堆裡胡亂摸索，像是在找一個能幫他站起來的東西，但摸到的只有碎石和毒蠍的殘肢。
他的聲音變得尖利刺耳，已經完全破了音：“林、林凡，你要什麼東西我都給你！天靈果，我不跟你搶，我幫你拿！蘇德給了碎魂釘，我有辦法對付裡面玄蟒，你要是殺了我，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頭畜生——”
林凡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說的碎魂釘，殺了你，我在慢慢研究。”
“去死！”楚天右手突然祭出一把短刃。
林凡機智閃開，早就防了他這一手，奔雷劍一揮，將楚天手臂給砍斷。
“啊啊啊！！”
“這一劍是趙鐵柱的。”
楚天的慘叫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嚎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，哪裡還有半點天權峰內門弟子的樣子。
“這一劍是陸遠的。”
奔雷劍再次落下，刺入楚天另一側的肩胛骨。楚天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然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。
“林凡……林凡你聽我說……我錯了……我認錯……”楚天氣息微弱說道，“你要什麼我都給你……靈石……功法……我都給你……你放過我……求你放過我……”
“你放過我……我以後再也不找你……我退出天權峰……我離開青雲門……我什麼都不要了……你放過我……”楚天的苦苦哀求道。
“你殺趙鐵柱的時候，你放過他嗎！”
“你殺陸遠時候，你放過他了嗎！”
“這一劍，是這些年來，我所受的委屈！”
奔雷劍從楚天的胸膛貫穿而過，劍尖從後背透出，釘進了碎石堆裡。楚天的身體猛地弓起，嘴巴大張著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有一股黑色的血從嘴角湧出來，順著下巴滴落在碎石上。
“我很記仇！”
林凡握著劍柄，沒有拔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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