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劍斬在玄蟒七寸上那道白痕的位置，這一次，沒有了鱗片的保護，劍刃直接切入了皮肉，黑色的血噴湧而出，濺了蕭峰一身。
陳果從後方衝上來，小盾擋在林凡身前，擋住了一塊飛濺的碎石。
玄蟒在碎石堆中掙扎，尾巴瘋狂地甩動，將地上的碎石掃得到處飛散。
但它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，碎魂釘的壓制加上兩處致命傷，它的生機正在快速流逝。
林凡走到玄蟒頭顱前，看著那隻還完好無損的左眼。瞳孔中的暗紅色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熄滅，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。
奔雷劍舉起，對準玄蟒下頜的軟肉——三根碎魂釘已經沒入大半，只剩釘尾露在外面，釘尾上的符文還在微微發光。
“這一劍，送你上路。”
奔雷劍刺入軟肉，雷光在玄蟒頭顱內部炸開。
玄蟒的身體猛地一弓，然後重重地摔回碎石中，不再動彈。
確認玄蟒死亡後，紫曦和蕭峰幾乎同時癱坐在地上。陳果扶著石壁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林凡提著奔雷劍站在玄蟒的頭顱前，劍尖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戰鬥不過持續了一炷香時間，但消耗的靈力遠超他的預期。
林凡將三根碎魂釘從玄蟒下頜拔了出來。
釘身上的符文還在，應該還能再用幾次。
林凡走向黑水玄蛇身後的大樹。
他站在樹下，抬頭望著那滿樹的天靈果。
枝繁葉茂的古樹不知生長了多少年，樹幹粗壯得三四人合抱都圍不過來，樹冠如一把撐開的巨傘，枝葉間掛滿了果實，大大小小上百顆。
但真正成熟的天靈果，只有五顆。那五顆天靈果通體赤紅。
紫曦走過來，抬頭看了一眼滿樹的天靈果，驚訝道：“這麼多？蒼月宗的典籍裡記載，天靈果五十年才結一次果，每次不過三五顆。這棵樹一次結了上百顆，雖然大部分還沒成熟，但也夠驚人的。”
“這棵樹至少有一千多的樹齡。”蕭峰跟在她身後，大劍已經收回鞘中，“你們看樹幹上的紋路，一圈一圈的，像年輪一樣。我師父說過，天靈果樹每過一百年，樹幹上就會長出一圈紋路。這棵樹上的紋路至少有十幾圈。”
林凡目光落在那五顆成熟的天靈果上。天靈果一旦成熟，若不及時採摘，過不了多久就會自行脫落。
他將五顆天靈果全部摘完。然後裝進五隻玉盒，在潭邊的石臺上一字排開。
紫曦、蕭峰和陳果圍過來，看著那五隻玉盒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按照事先的約定，紫曦不要，天靈果蕭峰跟陳果一人一顆，剩下的歸林凡。
像這種張天靈果的古樹在萬古秘境中有很多，但每一棵樹附近都有一頭三階妖獸守護。
林凡將兩隻玉盒分別推給蕭峰和陳果，他們接過玉盒，收進百寶袋，沒有多看一眼。
“各自去取自己需要的東西。”林凡收回三隻玉盒，看向黑水玄蟒，“蛇蛻和蛇膽歸紫曦。妖丹和毒囊歸我。蛇血、蛇骨、蛇牙，你們倆誰需要誰取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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