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軍用艦船：八艘。】
【重裝回收艦：兩艘。】
【其餘登記作業艦：六艘。】
【企業資產估值：一百零西億信用點。】
桔芝拿著終端，本來還想拍幾張照片。
看到最後那行數字，她把鏡頭默默移向了別處。
顧臨川轉頭看向柳如煙。
“你不是說，他只有一艘七十米的破船？”
“他以前確實只有一艘。”
柳如煙急著解釋。
“就在十幾天前，他連房租都快交不起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他會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，又看向餘墨。
“這些東西都是你撿來的，對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還是運氣。”
柳如煙像是抓住了什麼。
“你根本沒有經營這麼大公司的能力。”
“一百多億隻是紙面估值。”
“如果泰山九號和天工號每天都要花錢維護，你很快就會被拖垮。”
餘墨問道：
“你這麼關心我的公司？”
“我是怕你頭腦發熱。”
柳如煙聲音軟了下來。
“九十億己經夠你花一輩子了。”
“你把補給站賣給顧叔叔，再向顧少道個歉。”
“剛才他說的工作，應該還算數。”
顧臨川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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