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灰燼船墳還剩最後一段時，前方出現了一座導航浮標。綠燈隔幾秒閃一次，正在向附近艦船傳送公共航線。
系統剛準備接入，秦海生便伸手擋住了確認鍵。
“這東西怎麼跑這兒來了？”
餘墨問：
“你認識？”
“三號入口的舊浮標，我退休前還用過。它該在兩千公里外。”
秦海生把公共路線調出來，看了一遍便罵道：
“誰信誰死。”
老錢湊過來。
“這回又是什麼？”
“剪刀潮。”
秦海生在星圖上劃出兩道交叉線。
“東西從兩個方向對撞，中間連逃生艙都剩不下。浮標把路線正好畫在交叉口上，怕你死得不夠快。”
餘墨讓系統讀取浮標的維護記錄。
螢幕很快彈出結果。
【導航資料於三小時前修改。】
【維護單位：巨鯨資源集團費拉德分部。】
“巨鯨。”
餘墨剛念出這兩個字，霍明的通訊就進來了。
“餘總，走得挺快啊。”
霍明坐在艦橋裡，身後還能看見巨鯨集團的標誌。
“你們前面那座浮標剛維護完，路線比舊航道省二十多個小時。跟著走，正好趕得上任務。”
餘墨把浮標記錄發給他。
“剪刀潮也歸你們維護？”
霍明掃了一眼，沒接這個話。
“太空裝置會受碎片影響，座標有點偏差很正常。”
“偏了兩千公里？”
“下面的人做事不仔細，回頭我會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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