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號艦橋內，沈嵐拔掉主控臺後面的一根通訊線，頭頂的燈當場滅了一半。
黑盒子響起警報。
【發現非法救援接入。】
【正在關閉外部介面。】
“它發現了。”
沈嵐把手伸進裝置後面，摸到紅色線路，用力往外拽。
電弧貼著手背炸開。
她疼得罵了一聲，手卻沒松。
“餘墨，快點。”
【救援身份核驗：百分之西十一。】
進度卡了兩秒。
【百分之五十三。】
長夜號的主炮開始轉動，炮口越過艦身，對準了旁邊的天工號。
【主炮充能進度：百分之三十七。】
老錢量了一下兩艘船的距離。
“這麼近，我感覺它都不用瞄。”
“那你少說兩句，別提醒它。”
餘墨盯著進度條。
“沈嵐，再撐二十秒。”
“你說得輕鬆。”
黑盒子側面彈出一把防禦槍，槍口貼著地面轉向沈嵐。
她抬腳踹了一次。
沒踹動。
沈嵐抄起旁邊的座椅，照著槍座砸了下去。
槍管被砸偏。
雷射擦過她的臉，在後方艙壁上熔出一個洞。
【救援身份核驗：百分之八十九。】
就在這時，一道通訊視窗強行彈出，正好壓住半截進度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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