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買第一艘船的錢，還有那套維修技術……”
“都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積攢下來的。”
“你不能一句分手，就全部拿走。”
餘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買T-17的時候，我們己經分手了。”
“可你的技術是分手前研究的！”
“證據呢？”
柳如煙聲音一下高了起來。
“難道三年的感情，還比不上一份轉賬記錄？”
“你以前沒錢的時候，我陪著你吃苦。現在你有船、有基地、有幾百名手下，就裝作不認識我？”
“我不是要搶你的東西。”
“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那一份。”
餘墨還沒說話，周善民己經接了過去。
“餘先生，我做過很多類似的調解。”
“有些男人發達以後，總喜歡拿合同、流水和產權證明說話。”
“但人心不是機器。”
“感情也不能只看那些冰冷的資料。”
“柳小姐陪了你三年。”
“就算她沒有首接給你轉過錢，也為你付出了最寶貴的青春。”
“這一點，你不能否認吧？”
艦橋裡安靜了幾秒。
老錢湊到秦海生旁邊。
“這人是不是比柳如煙還不要臉？”
秦海生看著螢幕。
“別亂說。”
“人家靠這個吃飯的。”
周善民還在繼續。
“經過我們的調解團隊評估，柳小姐要求並不過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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