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的東西己經有主了。”
通訊裡的男人又說了一遍。
餘墨靠在艦長位上。
“報名字。”
對面停了兩秒。
“韓錚，陳氏勘探七號艦長。”
秦海生立刻調出陳家第二支回收隊的名單。
韓錚，西十七歲，負責帶隊進入遠航者九號。三年前，勘探七號失聯，包括韓錚在內的二十六人全部被登記為失蹤。
照片上的男人，和通訊畫面裡一模一樣。
只是瘦了很多。
臉頰凹陷，身上穿著舊款工作服，背後的倉庫也只亮著一盞應急燈。
餘墨問道：
“陳家以為你死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繼續這麼以為。”
“你在裡面待了三年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吃什麼？”
韓錚沒回答。
沈嵐將生命探測結果發到主螢幕上。
【生命訊號：0。】
她壓低聲音。
“整座空間站一個活人都沒有。”
餘墨盯著通訊畫面。
韓錚也在看他。
雙方隔著螢幕沉默了幾秒。
“陳家要航道母盤。”
餘墨敲了敲合同。
“空間站的其他東西，現在歸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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