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銷子！”餘墨喊。
工程員跪下去，切割器剛碰到金屬，火星就濺了一臉。他偏開頭繼續切，餘墨盯著身後的鋸片。
安全銷斷開的那一刻，餘墨把閘柄壓了下去。
井裡響起一聲脆響。
燈全滅了。
維修機器人停在他身後，鋸片離他的靴子只剩半掌。
“艦隊頻道，能聽見的回話。”
“灰隼號收到。”
“黑隼號收到。”
“饕餮號收到。餘墨，我的分解臂總算不追著蜂刺跑了。”
是老錢的聲音。
沈嵐從艦橋發來訊息：“連線斷開了。各船還有沒執行完的舊指令，讓他們斷電重啟，用本地備份接管。”
餘墨靠著井壁坐了兩秒。
“所有船照做。船塢裡的蜂刺先關燃料，誰也別急著點火。”
十幾分鍾後，最後一艘巨齒回收艇恢復了控制。灰隼號的主炮供能線報廢，長夜號燒掉三排製造臂，六座蜂刺泊位也得重修。
餘墨看了一眼系統。任務還在。
【群控核心原型機完整度：百分之九十三。】
金色標記停在遠航者九號內部，沒有再移動。
“等會兒再收拾你。”
秦海生沒接這句話。他正盯著舷窗外的塵埃。
“餘墨，我們走不了。”
遠處那片灰紫色塵埃正往這邊壓。探測器顯示，粒子潮還有十一分鐘就會掃過遠航者九號。
長夜號剛才被強行加速，主推進器的冷卻泵燒穿了。剩下五組外接推進艙能讓它挪動，卻帶不著整艘船衝出危險區。
沈嵐把維修估時發來。
二十八分鐘。
餘墨看完，問秦海生：“附近有背風的位置嗎？”
“這東西從三個方向捲過來，躲在空間站後面也沒用。”
“小船先走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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