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沈嵐替他關上艙門，手在外側玻璃上停了一下。
“進去別亂接線。”
餘墨看著她。
“這次記住了。”
穿梭艇離開長夜號，沿著隕石表面飛行。那道縫只有幾十米寬，內側卻看不到岩層，只有一條亮著引導燈的航道。
餘墨將穿梭艇開進去，通訊當場沒了聲音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。入口外，長夜號的艦首還露在隕石邊緣，一艘恢復動力的回收艇正拖著另一艘往陰影裡走。
再往裡飛，連那點光也看不到了。
穿梭艇側面的探照燈掃過牆壁，照出一排整齊的金屬鉚釘。所謂的岩石只薄薄覆在外面，探照燈稍一偏，就能看見下面的裝甲。
“這石頭還會自己長螺絲？”
餘墨把船停進盡頭的一處小泊位。
泊位門在他身後合上，牆邊亮起一道白色指引線，通往更深處。
他沒有馬上下船，先試了試艙門的手動鎖。能從裡面開啟，這才帶上切割器出去。
白線隔幾米亮一段。餘墨沿著它穿過兩條走廊，經過一處空著的維修區。地面乾淨，機械臂收在牆裡，連工具架都擺得齊整。
這裡一首有人保養。
或者有東西在保養。
系統面板再次彈出。
【距離目標：三百二十米。】
“能識別是什麼了嗎？”
【不能。】
“你平時看一堆破銅爛鐵都能估價，到這裡瞎了？”
【我想靠近一點。】
餘墨腳步停住。
系統以前催他撿過東西，卻沒說過“我想”。
“你認識它？”
面板沒再回答。
機械計時器還剩西分鐘。餘墨收起問題，加快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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