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墨沒反駁。
“這回誰也別給它們接資料線。讓它們拖船，有不對勁就松牽引鉤。”
“這話我愛聽。”
無人艦分成幾隊，繞開還在工作的推進器，將牽引架固定在失去動力的艦船外殼上。巨齒三號被拖走時，老錢特意叫人盯著艦內控制檯。
螢幕沒變，航向也沒被人改。
“它們真就幹拖船的活。”老錢說，“個個比我手底下的人還熟練。”
“你的人都聽著。”
“聽著怎麼了？回去讓他們練！”
灰隼號先進入航道，後面跟著黑隼號和幾艘回收艇。天工號太重，西艘無人艦一起拖，才將它從原地拉開。
最後是長夜號。
三千多米長的艦身貼著航道緩緩向前，兩側的金屬牆壁離它不遠。秦海生坐在領航位上，只能用剩下的兩組推進艙一點點修正姿態。
“左邊，左邊！”沈嵐盯著測距儀，“還差六十米就蹭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手上沒動。”
“我一動，它右邊就撞。”
秦海生等牽引艦把船頭帶正，才將推進功率壓到最低。長夜號的尾部擦過入口邊緣，終於進了堡壘。
整座泊位亮了起來。
燈從船頭一路點到船尾，照出了上方密密麻麻的維修架。餘墨原以為那只是幾排裝置，首到其中一排離開架子，他才發現停在那裡的全是維修艦船。
它們比剛才的牽引艦更小，成群飛向長夜號。
幾艘停在燒燬的外接推進艙旁，另外幾艘貼近主裝甲的裂口。長夜號的本地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。
【請勿做出行動，正在維修艦體。】
秦海生看了看沈嵐。
“這回接線嗎？”
“不接。”
沈嵐把維修匯流排的手動閘又檢查了一遍。
“讓它們先補外殼。誰敢往主控室接東西，我親手拆。”
餘墨聽見這話，才轉向末海。
“你連我的船壞在哪裡都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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