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人還在核心室，拿什麼修？”
“十二億。”
頻道里安靜了一下。
老錢隨後擠進來。
“什麼十二億？”
“剛到賬的十五億，花了十二億。”
“你剛才說拆平臺，我己經夠難受了。”老錢的聲音有點發幹，“這會兒又花十二億？”
“平臺先不用拆。”
“那還行。”
餘墨沒給他緩過來的時間。
“帶上回收艇，去附近拉廢船。大小都要，能拆的全拖進來。”
“又要船？幹什麼？”
“修堡壘。等秦師傅劃好安全航線再出去，別追進粒子潮。”
老錢罵了句什麼，通訊斷了。沒過多久，六艘巨齒回收艇便從內泊位開出來，饕餮號跟在最後。秦海生在航道口盯著，一艘一艘放行。
第一艘拖回來的是遠航者九號掉下來的外壁，半邊還連著貨運導軌。第二艘回收艇拉著一條廢棄運輸艦的船腹，拖到泊位門前才發現它比門寬，只好在外面先切掉一截。
“別扔！”老錢在頻道里喊，“切下來的那塊也拉進來！”
餘墨站在螢幕前，看著碎船一艘艘進入末海。
“現在材料夠不夠？”
【遠遠不夠。】
“你說話能不能先挑點好聽的？”
【不過宿主己經開始攢了。】
長夜號的艦載分解熔鍊艙重新啟動，先接收最小的幾塊殘骸。末海的三號回收環還壞著，巨大的環形裝置懸在船塢上方，連一盞燈都沒亮。
餘墨盯著它看了片刻，轉頭問末海：
“剛才十二億花了，你總該把考驗說全了吧？”
“修復主能源爐並點火，你將得到艦長許可權。”
“這個你說過。”
“末海戰爭堡壘的永久所有權，需要你將堡壘全部修復完成。”
餘墨轉身看著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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