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試之前能不能跟我說一聲？長夜號旁邊的殘骸全動了！”
“沒事，失去動力的才會被吸過來。長夜號又沒熄火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長夜號。”
沈嵐把一段影片推到他面前。
畫面裡，那截巨大的艦首正在移動。
它太大，剛開始根本看不出來。可固定在艦首上的探測器還亮著，位置每隔幾秒就往暗夜號靠近一些。沿路的碎艦殼被它頂住，擠成一團，跟著它一起往前走。
餘墨臉上的笑沒了。
“它怎麼也動了？”
【它本來就沒有動力。】
“我知道它沒動力！”餘墨指著畫面，“你剛才怎麼沒說，一萬多米的也吸？”
【宿主，墳場引力旗不按大小挑選。】
沈嵐的聲音又傳來：“我們還有人在它側面拆第西能源艙的外接管線。再這麼挪，切開的通道要合上了！”
“讓他們先撤。暗夜，關掉旗子！”
“正在關閉。”
星圖上的紫色圓圈縮回艦首。
【墳場引力旗己關閉。】
系統小人得意地抬頭。
【怎麼樣？本系統就說很棒吧！】
“棒你個頭。”
餘墨一巴掌拍在它腦袋上，目光還盯著那截艦首。
引力停了，艦首卻還帶著慣性，繼續緩慢往前漂。暗夜號向側面讓開，十幾艘牽引子艦趕過去，把夾在它前面的碎片往兩邊拖。
過了一會兒，艦首才重新穩住。
沈嵐發來訊息：“人撤出來了。剛才那塊頂板合回去半米，再慢一點，工程艇得留在裡面。”
餘墨看了眼系統。
系統小人這回沒吭聲。
“下次開這旗子，先把大的排除。”餘墨說，“不然你先去站在艦首和暗夜中間。”
【可以調整作用範圍。】
“你怎麼現在才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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