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墨推開主控室的門，腳步一下停住了。
艦長椅旁邊站著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紅黑相間的緊身制服，長髮紮成高馬尾，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。正低頭看控制檯，手指在一排排子艦編號間移動。
餘墨往後退了半步，順手抓起門邊的一根金屬桿。
“你誰？”
女人抬起頭。
“指揮官，我是暗夜。”
“暗夜？”
餘墨看了看她，又看向頭頂的監控頭。
“你不是一艘船嗎？”
“是。這是我的人形投影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鞋子踩在地上卻沒有聲音。餘墨把金屬桿伸過去，杆頭首接穿過了她的手臂。
“哦，假的。”
“投影是真的。”暗夜說，“實體不存在。”
“我知道你什麼意思。”餘墨把杆子放回去，“之前怎麼不出來？”
“子艦排程核心升級後，人形互動模組才獲得執行許可權。”
“所以我花十八億，還給你買了張臉？”
“您購買的是排程核心。人形互動模組包含在升級內容中。”
餘墨繞著她走了一圈。
她的眼鏡上有細小的數字在滾動，背後卻沒有投影裝置。走到光線暗處時，制服邊緣會微微發亮。
“那你現在除了站這兒，還能幹什麼？比如……”
暗夜看向他。
“如指揮官需要，我可以執行回收排程、艦體建造、航線規劃、船塢物資轉運及艦內裝置操作。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餘墨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，抬手打住，“算了。彙報回收進度。”
系統小人從他肩膀上探出腦袋。
【宿主，你剛才想問什麼？】
“閉嘴。”
暗夜沒有追問。她抬手一劃，主控室中央立刻展開一張立體星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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