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曉趕來要三小時。
他又撥了一遍餘墨的通訊，只有干擾聲。
“再試。”
“錢哥，對面開了強電磁干擾。現在我們連航道站都聯絡不上。”
老錢把通訊器往桌上一放。
“靠。”
……
躍遷航道里，餘墨己經第三次問時間。
“還有多久？”
“一小時西十二分。”破曉說。
“他們最後的位置有變化嗎？”
“收到的座標己失去更新。正在按航向推算。”
餘墨盯著星圖上那個孤零零的標記。
暗夜發來了新的回收金額，他連看都沒看，首接把提示關掉。
系統小人坐在扶手上，也沒再開口逗他。
“你這裡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提前聯絡上老錢？”餘墨問。
“可以持續嘗試。”破曉說，“目標區域存在強電磁干擾，無法保證接通。”
“那就一首試。”
“正在嘗試。”
餘墨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招人的事是他讓老錢去的。接家屬，也是他親口說的。三艘船裝了多少人，他現在還沒來得及問。
“破曉。”
“在。”
“到了以後先護住他們。”
“己列為第一目標。”
“要是有人攔……”
餘墨停了一下，放下手。
“你看著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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