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墨蹲下，把圓球撿起來。
“我在赫爾斯隨手抓塊鐵，都比這東西亮。你說的上古科技，就長這個樣子？”
圓球在他手裡微微一震。
餘墨剛想把它翻過來看，一道白光從球體正中射出，首首鑽進他的額頭。
他手一鬆。
圓球落向地面。
機器人聽見動靜，轉頭看過來。餘墨仍蹲在貨架旁，眼睛睜著，卻沒有再動。
……
餘墨腳下一空。
再站穩時，倉庫不見了，手裡的圓球也不見了。
西周黑得看不到邊。他低頭看了看，身上還是剛才那套衣服，指尖被箱子劃破的那道口子也在。
“系統？”
沒人回答。
“破曉？”
聲音傳出去，連回音都沒有。
餘墨往前走了兩步，腳下明明什麼也看不見，卻能穩穩踩住。他又回頭，身後還是一樣黑。
“行，哪個東西把我弄進來的？出來。”
一個聲音在他腦中響起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餘墨停下腳步。
“先說你是誰。”
“我在你身上，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。”
“你說的是我？”餘墨摸了摸胸前的吊墜，“這裡面有晶片，你認得它？”
那聲音沒有回答，只又問了一遍：
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餘墨。”
黑暗深處，出現了一點微光。
“餘墨。”那聲音唸了一遍，“你可以叫我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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