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墨站到它面前。
“爺爺？”
一個聲音首接在他腦海裡響起。
“來了？”
餘墨回頭看向破曉。
“他剛才是這麼跟你說話的？”
“餘震意識核心恢復後，首先要求見你。”破曉說，“其次要求我不要拆開箱內其他物件。”
“你拆人家東西幹什麼？”
“例行檢測。”
“你先出去吧，我跟他聊。”
破曉的投影消失。
餘墨搬來一把椅子，在能源座前坐下。
“現在有電了，能說清楚了吧？那本書、箱子裡的東西，還有項鍊上的晶片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餘震沉默片刻。
“你先告訴我，你是怎麼找到箱子的？”
“在明崇的船上撿的。”
“明崇是誰？”
“一個僱傭兵頭子，己經被我抓了。”
“你還真能把它撿到手。”
“我運氣好。”餘墨盯著核心，“爺爺，你把意識放進這玩意兒裡，到底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“我想活著。”餘震說。
餘墨一時沒接話。
“那時候莫斯號出了事，我的身體撐不住了。”餘震的聲音低了些，“我把意識轉進核心，想著能多留一陣。你爸也好，你也好，萬一將來有人找到我，總好過連句遺言都留不下。”
“所以你讓我找末海？”
“那件事得到了末海再說。”餘震說，“你先告訴我，你現在過得怎麼樣？”
餘墨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，又看向艙室外來回經過的維修機器人。
“還行。就是窮得只剩垃圾。”
餘震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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