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溪:“……”
姜南溪喝著手裡涼涼的酸梅湯,玻璃瓶的飲料,一瓶不便宜,她在醫院不遠處等。
沈天勾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,到醫院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,他不知道李月安在哪個病房,只能試著一間一間的看。
喬正弘比較忙,最近已經在收尾工作了,準備抓緊時間回到省城。
李月安昨晚假裝被噩夢驚醒,她掙扎著哭,“正弘,嚇死我了,我又夢到沈天勾了,夢到他一直偷偷的跟著我,太嚇人了。”
她最擅長的就是哭,哭了十幾分鍾才停住。
喬正弘覺得這樣的男人就是個敗類,他的存在會傷害更多的女性,說不定受害者不止月安一個女人。
他準備查一查。
“正弘,你什麼時候才能帶我回省城?”李月安做足了姿態就是想讓喬正弘趕緊回到省城,她待在這裡的時間越長越危險。
“月安,你放心,這一兩天後我一定帶你儘快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李月安戰戰兢兢,一整天心臟都沒有放下來過。
喬正弘離開後,她憔悴的坐在病床上,後來起身去上廁所,拐彎的時候撞上了一個人。
“你幹什麼?”李月安心靈一股火撒不出去,她怒視過去卻愣住了,她看著被她撞的後退一步的沈天勾。
沈天勾眼底露出驚喜,她沒想到這麼輕鬆就找到了李月安,“月安!”
李月安看了一眼四周,趕忙拉著他到了一個偏僻的走廊,“你來幹什麼?你是想害死我嗎?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?萬一喬正弘知道我以前的事情,他一定會跟我離婚的。”
她兩隻手握成拳頭,說完之後抓了一下頭髮,嗓音壓的很重,“你根本就不應該來見我,你應該假裝不認識我,當初我們明明說好了,儘量不要找我!”
沈天勾連忙解釋,“月安,你誤會了,我不是故意要來見你的,我是想要看你怎麼樣了,過的好不好?還有傲天……”
“什麼傲天?我什麼都不想知道,你也不要跟我提!”李月安隱隱知道這個人是誰,但是她一點都不想知道,她不想知道他的任何資訊,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想知道。
她強調,“既然你已經把他帶回去了,無論是你自己養還是把他送走了,我都不想知道,沈天勾,你要是真為了我好你就離我遠遠的。”
“月安……”沈天勾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,不像他記憶中那個乾淨溫柔的李月安,他愣愣地看著她。
李月安說完之後察覺到了沈天勾的眼神,這才發現自己說的太過了,很有可能起反作用。
她主動示弱,“求求你了,我這麼多年也過得不容易,你知道我只生了一個女兒,家裡的婆婆整天想辦法要把我趕出去,要是他們知道真相的話,我就沒辦法活了,我只能死了,天勾,我們現在什麼都改變不了了,你來找我的話,我們兩個人都會很慘,求求你了,我還有我的女兒,我得護著她……”
李月安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,“天勾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?我不知道……”
沈天勾瞬間心疼壞了,他恨不得此刻上手把她臉上的眼淚擦掉,可是她那麼幹淨,他手上那麼髒……
李月安突然想到了什麼,她抬起一汪眼淚的眼睛,“對了,天勾,你沒把我的事情跟那個孩子說吧?”
沈天勾想說沈傲天已經什麼都知道了,但是現在的李月安太脆弱了,他怕他自己說出來李月安會承受不住,最後只能搖了搖頭。
李月安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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