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永一瞅申麗珠,當即認了出來:“這不是當年對我瘋狂痴迷的小迷妹兒嗎?你這姣好的容顏,保養得還真不錯。”
倆人這才算第一次互通姓名。這一刻,兩顆心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著,一點一點往彼此靠近。可他們壓根不知道,這份突如其來的情愫,會把他們捲入一場更大的風暴——申麗珠這邊牽著劉湧,而劉湧這主兒,性格剛烈,佔有慾又極強,他是真把申麗珠當自己的女人疼。
可申麗珠的一舉一動,早把劉湧弄得格外敏感。當他得知申麗珠對寧永的痴迷又死灰復燃時,心裡頭的憤怒和嫉妒直接燒了起來。在他看來,寧永這小子的出現,就是對他愛情的挑釁,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他暗暗發誓:“他媽非得讓你小子付出點代價不可!”
可此時的寧永,對這一切一無所知。他還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,享受著每次演唱帶來的快樂,壓根沒察覺一場針對他的風暴正在暗地裡醞釀。
隨著全國青年運動會臨近,瀋陽城裡的氣氛也越來越熱烈。寧永作為瀋陽歌劇院的代表,被選中在閉幕式上演唱主題歌——這對他來說,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機會。他白天忙著排練,晚上接著去夜場駐唱掙外快,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,卻沒料到,這一切都會因為申麗珠這個女人徹底改變。
有天晚上,申麗珠又去寧永駐唱的地方,沒成想正好撞上劉湧帶著一幫兄弟也在這兒。劉湧一眼就瞥見自家娘們正跟那歌手相談甚歡,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竄上了頭頂。
他衝上去,一把拽過申麗珠就往外拖,路上氣得渾身發抖,對著她大發雷霆:“你他媽為什麼總瞞著我往這兒跑?為什麼就對這小白臉這麼痴迷?這麼多年了,你就忘不了他?”
申麗珠被問得啞口無言——這事兒本就是她剃頭挑子一頭熱,只能低著頭默默承受劉湧的怒火。可她以為忍忍就過去了,卻不知道劉湧心裡的妒火,早跟野火燎原似的收不住了。
劉湧開始暗中調查寧永的背景和行蹤,一門心思要報復。在他眼裡,只有讓寧永從這世上消失,才能徹底解除他對申麗珠的“威脅”。
可命運這玩意兒總愛開玩笑,就在劉湧準備對寧永下手的時候,一場意外打亂了所有計劃。不過這都是後話,先說說當時的風波。
有天早上,申麗珠回了趟母親家,傍晚才離開。而這邊,劉湧已經開始召集兄弟了——宋劍飛、姜鐵剛、姜鐵兵、俊民,全給叫齊了。
聚會的地方還是老規矩,大亨酒店。幾個人說說笑笑喝了幾杯,就動身往申麗珠位於馬路灣附近的住處趕——他們本來是商量著找申麗珠說清楚事兒。
“砰砰砰”一陣砸門,門開了,屋裡人來人往挺熱鬧,可就是沒見申麗珠的影子。一番打聽才知道,她又出去了。
劉湧心裡頓時竄起一股無名火,他不知道申麗珠回了趟孃家,只當她又去找寧永了。就這麼在屋裡守著,等到後半夜也沒見人回來,他的揣測越來越離譜:“這娘們肯定又去聽那小白臉唱歌了!他媽我在這兒苦苦等她,她倒好,為了那小子流連忘返!那小子到底有啥好?莫非倆人早就勾搭到一塊兒了?”
想到這兒,劉湧氣得攥緊了拳頭,咬牙切齒地罵:“我劉二哥的女人,也敢有人染指?活膩歪了!”
還真讓他猜著了一半——申麗珠早上回了家,傍晚就跟幾個朋友去了水上樂園的駐唱場,就為了聽寧永唱歌。當天演出結束,朋友們都走了,就她一個人還愣在那兒盯著舞臺。
寧永唱完歌收拾東西時,才注意到這個孤獨的身影,心裡有點不忍,就說:“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不安全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倆人走到申麗珠家附近,才分道揚鑣。可申麗珠一進門,迎接她的就是劉湧劈頭蓋臉的怒火。
“你上哪兒去了?!”劉湧的聲音裡全是火氣,拳頭攥得咯咯響,“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一晚上?”
申麗珠嚇得一哆嗦,想解釋兩句,可劉湧根本不聽。他心裡認定了自己的猜測,火氣更盛:“好啊,果然是去找那小白臉了!不給那小子點顏色看看,他是真不知道瀋陽城誰說了算!”
轉天,劉湧又把兄弟們召集到大亨酒店,一桌子人圍坐,氣氛凝重又緊張。劉湧眼神里透著狠勁:“今兒晚上,咱必須讓那歌手知道,有些人不是他想招惹就能招惹的!”
宋劍飛、姜鐵剛等人立馬拍胸脯:“二哥,你就說咋幹!咱都聽你的!”
幾個人當場定下計劃:晚上一起去水上樂園,等寧永下班後,把他拖到偏僻地方好好“教訓”一頓。為了讓行動順利,他們還特意準備了酒菜,打算行動前先放鬆放鬆,調整好狀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