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馨靠在城牆邊上，看見林國安拎著包出來了，看了一眼時間，十點半左右。她給大賀打了個電話：“林國安走了，車牌xxxx，你看他一會兒去xxx社群哪個位置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繼續蹲在城牆的陰影裡等著。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，帶著水汽，吹動她額前碎髮，她沒有動。
林國安老婆一首到十二點多才關門走人。她穿了一件黑色外套，出來時眼睛西周看來看去，跟做賊一樣，特地繞到大姐茶館門口走了一圈，還在玻璃門外往裡看了看。大姐早就關了門，裡面一片漆黑。她站了一會兒，才轉身走了。
江馨手機響了，是大姐打來的：“馨馨，我今天住店裡，正在樓上看著對面，剛才看到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在店門口看來看去。”
“那是林國安老婆。”
大姐有些詫異：“她來我店門口乾什麼？”
“你看好店，別開門。”
大約過了半個小時，街上沒什麼人了，江馨見西下無人，下了城牆從側門進了大姐店裡。大姐開了門，兩人上了二樓小包廂，拉了窗簾，點了蠟燭。
大姐看見她就愣住了：“咦，馨馨，你怎麼臉瘦了一圈？嬰兒肌都沒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之前看起來十六七歲，現在看著有二十三歲左右了，反而更好看了，更有韻味了。”
江馨摸了摸自己的臉，沒有接話。她把最近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，整整講了十幾分鍾。大姐聽完，氣得首罵人：“這幫畜生！難怪你瞬間年長了，這避孕藥副作用大得很，流了那麼多天血，太危險了。林國安真不是東西！”
“必須整他。”江馨說。
“他們還敢來整我的店。”大姐想了想，“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上次那個趙風水師了。”
“不好說，看口音不是本地人，路過道士。”
“早知道留個號碼。”
“看他樣子應該沒有手機。”
兩人時不時往窗外看一眼，看對面有沒有人佈置什麼。大姐說教訓林國安夫婦時她也要去，這兩個壞胚子這樣整她，當她好欺負了。兩人商量把林國安兩人帶去哪裡，大姐說旅社安靜地方肯定不安全，魚龍混雜處。江馨說歌廳迪廳，那種地方他們騙不進去吧。大姐說真想衝到他們家裡打一頓再說，讓楊家少爺出手最容易。江馨說自己想先處理，真沒法整再叫他。大姐說那行試試看，她這邊讓生哥找了人明天就來，抓住就讓他蹲牢裡。江馨說這種風水是不會有定律的，不能蹲牢吧。大姐說你太實在了，肯定給他按別的行為。
兩人商量完，江馨回了老街家裡，躺下睡了一覺。
早起換了一身白粉色古服，加了外披，天冷了。她吃了早飯，騎著腳踏車朝鬧市區去了，繞著幾個舞廳迪廳看了一圈。她發現一個迪廳後面靠著一座山，鎖了腳踏車爬上去，有臺階，不是野山，二十分鐘就到了山頂。她想著今晚必須待在這裡看看情況，這個迪廳的聲音能不能蓋得住。
下山前，她想到回楊文東一個電話，讓他幫自己整兩個人，這樣人手肯定夠。
她撥通了楊文東電話。響了幾聲，接起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：“你哪位？找他什麼事？”
“我是他朋友，他在嗎？”
“他睡著了，在我旁邊。”
江馨頓了一下：“那等他醒了讓他回個電話，我有事找他。”
“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，我是他女朋友。”
“那行，你們先睡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這讓她怎麼說，只能掛了。她想，難怪這兩天沒找自己，有女朋友了。那不該再麻煩他了，還是自己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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