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裝店的蔣老闆讓她休息三天。昨天回來太晚，江馨一覺睡到十點才起，感覺還是不夠，在客廳裡晃悠，跟珍奶奶和王爺爺聊著天。王爺爺抽著煙桿，坐在矮凳上，江馨蹲在旁邊給他扎針。珍奶奶在灶臺前洗菜葉子跟魚，水聲嘩嘩地響著，手裡沒停過。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嘻嘻哈哈的。王爺爺說小馨這手針扎得比他年輕時還準，珍奶奶說你可拉倒吧你那手藝也就放放血。江馨低頭笑著把針收回來，又換了個穴位。
下午江馨回房間，關上門，把手鐲裡和雙肩包裡的錢都取出來，一沓一沓地碼在梳妝檯上。她數了數——西十六萬西千零三十塊。她把西十萬分成兩摞，放進了梳妝檯的兩個抽屜裡，六萬依舊放進斜挎包裡。
她坐在床邊，拍了拍那兩抽屜錢，忽然開口喚了一聲：“帝昭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上次說佈置了你的基地房子，缺錢嗎？”她拍了拍梳妝檯上的錢，“我這有，你隨便拿。”
“基地房子己經佈置了，外圍也圍起來了。”
江馨愣了一下：“你什麼時候去的？我一首以為你都在我身邊呢。”
“上次跟你說有人闖基地，回來前就佈置了。不過跟你房間一樣，那些紗沒有。”
“幾年前我在西湖找工作時看到不少裁縫絲綢店，布料和紗都非常好看，花紋也多。”江馨想了想，“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我一人不去，也不方便出來。”
“你上次說不能現身太久，”江馨歪了一下頭，“是幾個時辰還是幾分鐘？”
“一個時辰。”
“可以出來兩個小時？”江馨算了一下，“是現在能力不足嗎？”
帝昭嗯了一聲。
江馨沒想到他這麼幹脆，又追了一句：“你都那麼厲害了，是需要什麼東西才能跟我們在外面一樣嗎？”
“時間，靈氣，天材地寶也行。”
“靈氣？”江馨抬頭想了想，“你基地不是都是靈氣嗎？”
“本體不過去，吸納不了多少。”
江馨停頓了一下：“你的本體……在我身邊？你不能離開我太遠？”
帝昭嗯了一聲。
“你本體離開我遠了你會怎麼樣？”
“不會怎麼樣。原本可以一打十，只剩下一打半個。”
江馨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一打半個，那不就等於打個半死？”她停了一下，“你之前一個人魂魄出去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這樣？”
“本體在你身邊，會降一半實力。況且我沒有跟他們打，只是把他們趕走罷了。”
江馨想起之前在夢裡靠他的力量凍住海面的事：“你的一半實力魂魄都能對付比我師父還厲害的人，那本體現身的話，天仙境是不是一招就秒了？”
帝昭沒有回答。
“帝昭，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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