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文東低頭看了一眼：“小傷。”
江馨沒說話，從車裡拿出水，沖洗他的傷口，又從雙肩包裡拿出圍巾替他纏上。
江馨繫好之後拍了一下，“用完了還我。”
“一塊圍巾，我多給你幾塊就是。”
“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的，我要留著。”
楊文東問：“男的女的，這麼重要”
“你管它重不重要，到時候給了我就是了”
楊文東聽後說：“知道了到時候給你送回來”
楊文東沒有再問。江馨走到地上那幾個還在打滾的混混面前，彎腰拔回銀針，一根一根擦乾淨收回包裡。楊文東的人很快就到了，二十多個人從幾輛車上湧下來，把地上的人圍住，一頓拳腳。江馨別過頭，沒有看，上了車。
大姐早就上車了，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，臉色還沒緩過來。
車輛重新發動，後面跟了兩輛保駕護航的車。路上經過了地上那一攤血跡，江馨側過頭去，楊文東靠在座椅上，笑了笑：“不敢看？”江馨沒有理他。
車開了一個多小時，接近十二點時突然慢下來，最後停在了路中間。司機試著打了幾次火，沒用。
後面兩輛車也停了下來，司機跑過來說他們也打不著火了。
司機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“會不會遇到鬼了……老一輩人說半夜開車會碰上攔路鬼。”
楊文東剛要罵人，江馨己經下了車。
8她站在路中間，夜風從前方吹過來，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涼意，不像夜風該有的溫度。她看了一眼遠處的路面，又看了一眼西周的樹影，沒有出聲。後面那兩輛車上的人也下來了，有人說車子沒問題，就是打不著火。
江馨忽然感覺到什麼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又退回來了，傳音給帝昭：“帝昭，你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前面是不是有鬼？”
“嗯，好幾只。前面一段是事故地，死了不少人，陰氣重，容易被跟上。”
“它們要做什麼？”
“讓你們天亮再走。沒有壞心，你上車待著，等太陽出來再走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楊文東站在車邊叫她：“你站那兒幹什麼？上車。”
江馨沒有回頭：“上車，等明天早上再走。”
話音剛落，司機又試著打了一次火，車啟動了。江馨回頭喊了一句：“別開！”
她兩步跨上車，拔了鑰匙，對著司機說：“我說了等早上，聽不懂嗎？”
司機沒敢說話。楊文東看著她：“你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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