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馨從夜總會回來後的第二天，去找了大姐，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。
大姐聽完笑得首拍桌子：“馨馨，第一次去夜總會吧？難怪啥也不懂，被人笑話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江馨坐在大姐對面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大姐嘆了口氣：“馬上國慶了，不知道生意怎麼樣。現在是真慘淡，一天連一個客人都沒有，天天虧本。”
“怎麼會這麼差呢？”江馨放下杯子，“這屬於街道邊，老街口，就算沒有河上的茶館生意好，也不至於一天一個客人沒有吧？”
“是啊，剛開業半個月多少都會有幾桌，不至於虧本，但也沒得賺。”大姐靠回椅背上，看著門口空蕩蕩的街道，窗外連個行人都沒有。
跟大姐聊得差不多了，江馨起身回去。她特地繞了遠路，從另一條巷子穿回老街，這樣不會讓人發現她住在珍奶奶那裡。
回到珍奶奶家時，王爺爺正在院子裡修剪一盆小樹。他抬頭看見她，放下剪刀：“小馨，沒找到工作就在隔壁鋪子做買賣。你想做什麼，我跟你珍奶奶都能幫你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考慮考慮。”江馨說。
“好，好。”王爺爺笑著點了點頭。
夜裡江馨躺在古床上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夢裡她又去了帝昭的地盤。院子還是那樣，木屋還在月光下立著。
“帝昭。”
帝昭從木屋後面走出來，銀白色髮絲在夜色裡微微泛光。
“我被人嘲笑了。”江馨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她有些詫異。
帝昭沒有回答，而是耐心地跟她講了關於娛樂場所的事。夜總會、歌廳、舞廳都屬於娛樂場所，裡面的服務員——尤其是女的——大多都是陪客。端茶倒水的男服務員有，但女的幾乎都是陪酒陪色的。
江馨聽完才明白：“那以後我找工作就找白天的。”
帝昭看了她一眼：“兩位老人不是讓你可以在旁邊開店嗎？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，就不用跑來跑去找工作了。”
“你怎麼連珍奶奶和王爺爺都知道？你太神了吧。”江馨說，“可是他們對我那麼好，如果我真的答應開店，我沒錢，他們肯定會給我出，我怎麼能用他們的錢。”
“那你說說你的想法，我幫你參考。”
江馨轉身往屋裡走：“走，進去坐著聊。”
帝昭摟過她一閃就到了木屋裡的古床前。兩人坐下，江馨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：“我想找一份自由些的工作，師父離這裡遠，我想隨時可以回山院看看，待兩天再出來。”
“我看到的工作裡，這樣的正經行業沒有。”帝昭說，“不過你可以跟你常去的那位大姐合作，讓她帶你瞭解茶葉。我看你對茶葉也有興趣。”
“我是想過，只是我手上就六百多塊，讓別人出資我分一杯羹，也不行。我想等手上有錢再試著合作。”
“這些都是凡事。”帝昭說，“你需要的是好好修煉。”
“我都不敢在這兒吸納靈石，這裡是鬧市區，全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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