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變。人性本身就是如此，都會喬裝，或者沒有激發。他們越有錢，就會越看不起底層人。”
“帝昭，下回我不解的時候，不知道怎麼做，怎麼聯絡你替我解答？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啊……你知道了？”
“你現在哪裡不解？”
“沒了。跟你聊天很開心，你這裡待著也很舒適，可惜我只能做夢來。”
“那你躺著休息會兒。”
“什麼？躺下休息？你要幹嘛？”
帝昭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：“你就一個魂魄來我這裡，你亂想什麼。躺下。”
她乖乖躺下。帝昭把銀白色外披蓋在她身上：“魂魄也需要休息。”
第二天醒來，江馨坐了一會兒，想起夢裡的事——帝昭就那樣看著她睡了一夜，給她蓋了外披。她嘴角動了一下，沒有說話。
她打坐了兩個時辰。在這裡打坐很舒適。她把衣服晾在手鐲裡，河邊有自來水可用。她把珍奶奶家的電話號碼也存進了手機裡。
這天她上早班。下午的時候所有員工都在，阿晶沒來，圓圓麗麗也沒來，小何和大姐在。林總和老闆娘正發著火，說員工不好好上工、曠工。
沒一會兒小盼來了，整張臉都是淤青，嘴角腫得老高。老闆娘和林總都愣住了，問怎麼回事。
“我被打了。”小盼說。
“誰打你？怎麼回事？”
“阿晶說看我不順眼，讓圓圓、麗麗還有其他人輪流打我。”
“在哪裡打的？”
“宿旅社裡。”小盼說，“圓圓把我叫出去說有事，我一進旅館，她們就上來打我。阿晶讓所有人都打，有人不打，她就打那個人。”
老闆娘說：“都是什麼人？老林，你招的都是什麼人？”
林總說：“小盼，你身上有沒有被打傷？”
“有。被踢了好幾腳，臉上被打了一晚上。她們輪著打。”
“你先去診所看看。”
“老闆，老闆娘，我是來辭職的。我不敢待在這兒了。”
老闆娘說：“打成這樣還怎麼上工？這臉都打毀容了。”
小盼當天就回了老家。阿晶、圓圓、麗麗再也沒有來過。林總也沒問。
人手又不夠了，江馨又成了通班。大姐月底要去對面開店了，半個月工資被壓著沒拿。江馨這個月的工資也沒發，說同樣壓半個月，月中再給。
江馨首接問了：“你們不是說不壓我的工資嗎？每月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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