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老夫跟你賭,要是你沒有退兵之策,老夫就要你的項上人頭。”
長孫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在他看來,於皓完全是在吹牛,不可能有退敵之策。
“沒問題,若是我贏了,我只要丞相大人一兩銀子即可。”於皓笑眯眯地說道。
此話一齣,朝堂上不少人都笑了起來。
一個贏了要對方的人頭,一個贏了只要對方一兩銀子,足見兩人心胸寬隘。
長孫笑被氣得老臉發紅,但話已經說出來了,自然無法收回,只好一揮袖子,冷哼一聲,將頭扭到了一邊。
“小愛卿,你有何良策,快快說來!”
朱松也迫不及待了,連忙開口詢問。
“很簡單,百年之前,匈奴也不過是我大乾的附屬國,即使他們造反百年,陛下天下共主的身份也早已深入人心。”於皓面帶微笑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陛下只需下一道聖旨,昭告天下,封一個匈奴酋長為匈奴可汗,匈奴大軍即可不攻自破。”
朱松眼睛一亮,興奮道:“小卿家的意思是要讓匈奴人內亂?”
“陛下聖明,匈奴內部混戰多年,此次的十萬大軍也是由多個部落組成,互相之間早有嫌隙,陛下的聖旨就算他們不服,也必將引發其他酋長的不滿,到時匈奴軍必將大亂。”
用兵之道,兵戰為下,心戰為上。
匈奴騎兵就算再強,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,那就是心不齊!
離間計一齣,匈奴軍必退!
“好,好,好啊!好辦法,就以小卿家此計!”
一連的三個“好”足見朱松的激動,此計如果運用的好的話,說不定數年內都不用擔心匈奴進犯了。
不少大臣也暗自點頭,看向於皓的眼神中充滿了欣賞之色。
一眾武官更是對於皓崇拜不已,多少年了,武官終於在朝堂之爭上扳回一城了。
長孫笑此時臉都綠了,他是萬萬沒想到於皓居然會想出這樣一個辦法來。
此計一齣不但讓他發國難財的計劃付之東流,甚至想借匈奴的手來除掉於皓也不可能了。
“丞相大人,是你兌現賭約的時候了。”
劉長刀跳了出來,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,於皓也面帶微笑地看著長孫笑。
恥辱!
奇恥大辱啊!
長孫笑陰沉著臉,從袖子裡取出一枚銀元寶塞進於皓手裡,丟下一句“沒零錢”就忿忿離開了大殿。
他錯了,於皓並不像看起來那樣渺小,此子不除,日後必成大患!
出了大殿的長孫笑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。
難得見到長孫笑吃癟,朱松心中舒爽不已,再加上於皓的離間計解決了匈奴進犯的問題,朱松心情大好,低聲在老太監的耳邊說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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