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他確實覺得林芷歆更優秀,畢竟他自負不是沉迷女色的庸俗之輩。
可今晚,他不知怎麼,覺得身穿淡粉色真絲睡袍的姜時願顯得格外嬌媚風情。
女人柔順的烏髮鬆散在胸前,胸部豐盈,腰肢纖纖。恬靜素雅的小臉沉浸在淡黃的光影裡,那雙瀲灩水光的杏眸輕輕眨動,是純欲,是誘惑。
謝驚淮呼吸一沉,啞聲問:“洗過了?”
姜時願蹙緊眉心,“什麼?”
下一秒,謝驚淮結實的手臂環上她的後腰,緊緊箍住,二話不說便將她打橫抱起,徑直向大床走去。
“謝驚淮!你幹什麼?放我下去!”姜時願驚恐地睜大眼睛,慌亂地扭動。
“今晚奶奶找我了,跟我說讓我抓緊給瞳瞳添個弟弟。”
謝驚淮嗓音仍是冷淡,可隔著光潔的白襯衫,胸膛、下腹,橫滾的肌肉,卻越來越燙,“女兒也行,湊個‘好’字。”
姜時願渾身發顫,瞳孔震了又震!
男人不懂憐香惜玉,像拋屍一樣將她扔在床上。
就在謝驚淮拉扯領帶,準備欺身而上的時候,突然眼前一晃——
啪——!
姜時願渾身顫慄著,狠狠打了他一巴掌!
謝驚淮側著臉,錯愕瞠目,臉頰一塊鮮明的掌印。
瞬間,他腦子有點發蒙。
曾經軟弱順從,連句硬話都不敢講的女人,現在卻敢扇他的巴掌!
到底誰給她的底氣?!
“謝驚淮……你別碰我,我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!”想起那句“沖喜”,姜時願眸子猩紅欲碎,只覺羞憤至極!
她想了一千種,一萬種謝驚淮接納她的可能性。
卻獨獨沒有想到,他要她,只是出於封建迷信,只是拿她當成全他這個大孝子名聲的工具!
“姜時願,你發什麼瘋?”
謝驚淮左臉冒火,暗沉的鳳眸也要冒出火來,舌尖頂了頂腮,“從前,天天洗得乾乾淨淨躺在床上,巴不得我碰你。
現在孩子都五歲了,你反倒跟我裝貞潔烈女,是不是太可笑了點兒。”
姜時願深深抽了口氣,壓抑著胸腔裡翻天覆地的憤怒:
“我要跟你離婚。”
男人一字一頓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只要我不情願,哪怕我們還在婚姻存續期,你碰我,也算性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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