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永孝從謝驚淮那裡得到“特赦”,整個人又開始飄了。人在醫院養傷都不忘指使張秘書繼續從程老闆那裡買翡翠原石。
雖然每次,都是賠多賺少,大幾十萬的石頭開出一堆的破爛,但他就是天生賭狗,樂此不疲。
公司經營困難,他不求上進,別的老闆都恨不得賭上全部身家孤注一擲,力挽狂瀾。
而他卻一毛不拔,坐壁上觀。
當著姜時願的面賣慘哭窮,卻寧願拿大幾千萬去賭石、賭博,都不願意多拿哪怕二三百萬,去正規渠道購買零部件。
要不然,為什麼林成疇會說,永恆落在姜永孝手裡管著,他才放心呢。
轉眼間,一週過去。
姜永孝身上的傷養的七七八八後出院,現在公司群龍無首,人心惶惶,他要再不出面主持大局,也沒法向幾名董事和股東交代。
而經歷了半個月的折騰,外界的輿論也漸漸平息。
畢竟商場上日新月異。
誰會持續去關注一個江河日下,毫無前景的小作坊呢。
今天,姜永孝上午來到公司,為了穩定人心,他決定臨時召開董事會。
會議室內,幾位董事看著頭上綁了紗布,左臂還打了石膏的姜董,表情都很錯雜。
“咳咳……諸位,最近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姜永孝清了清嗓子,苦笑的樣子比哭都難看,“咱們公司現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公關危機,不僅如此,警方那邊也在不停地找我麻煩……但不管面臨多大的壓力,如今我都挺過來了。我希望以後大家能齊心協力,幫永恆度過難關。”
“姜董,現在公司的專案,除了新能源汽車還在苦苦支撐,其他專案全都停擺了。這麼下去可不行,你得想想辦法,不然你該如何向股東們交代?”有人深表憂慮。
又有人擔憂地道:“還有啊,你現在是在保釋階段,身上的官司了結了嗎?後續你還會不會被人追責啊?”
“是啊,公司董事長涉訴,這對公司未來發展十分不利啊!”
說白了,眾人更多的,只是怕影響到自己的利益,根本沒有誰是真心替永恆考慮。
畢竟,自打創始人過世,姜永孝接手後,永恆就漸漸變了味兒。
如同一汪死水,再驚不起一絲漣漪。
姜永孝在公司隻手遮天慣了,自然受不了這樣質疑,於是立刻反駁:
“各位,我之前那麼做,也是為了解約成本,一切都是為了公司考慮啊!至於其他的,你們不用擔心,我要還有官司纏身,我也不可能囫圇個地從局子裡走出來。
至於賠償金嘛,謝總他寬宏大量,已經不和咱們計較了!”
眾人紛紛驚訝,“謝總不要賠償金了?!”
姜永孝頗為得意地點了點頭。
一個億,說不要,就不要了?
這都不是慈善家了,這得是樂山大佛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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