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怎麼了?怎麼會在醫院?”
“你流產了?”
白薇薇猛地看向何青森,眼裡的情緒很複雜,有震驚,有擔憂,有慌亂。
“青森,我……”
何青森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還是安慰道:“孩子沒保住……孩子我們以後會有,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沒等白薇薇說話,病房外傳來了何大娘憤怒的聲音。
“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不說,還在新婚夜跟姦夫拉拉扯扯,你居然……”何大娘越說越生氣,還用力拍了拍何青森的背。
事發突然,她強撐著笑咬牙送走了來喝喜酒的親戚,把家裡來看熱鬧的人趕走,又匆匆趕來縣醫院,滿腔怒火正無處發洩。
轉眼聽見自家那個傻兒子居然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,她忍不下去了。
上前指著白薇薇一通怒罵。
病房裡除了他們,還有其他人,話裡的資訊量有點大,周圍的病人,家屬,以及醫生護士,都朝他們看了過來。
“娘,別說了!”何青森連忙阻止何大娘繼續說下去。
“有臉做出這樣的事情,還怕人說?你跟我回去,正好你們還沒有領證,她的事跟你沒關係!”何大娘態度強硬的拉著何青森往外走,還把他帶來的東西全部拿走。
何大娘常年下地幹活,力氣很大,何青森一時沒能反抗,被她拉出了病房。
留下白薇薇獨自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,白薇薇羞憤難當,心裡恨上了何大娘,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給她難堪。
也怨恨何青森沒用,連家人都反抗不了。
“沒想到……居然是這種人。”
“看不出來啊!”
“這就叫……人不可貌相。”
周圍人的竊竊私語,鄙夷不屑的目光,都讓白薇薇難以忍受,但她沒有辦法,縮在病床上逃避現實。
之前的醫藥費是何青森幫忙交的,當時他身上沒帶什麼錢,只交了一部分。
沒人幫忙,白薇薇又拿不出醫藥費,拖著虛弱的身體離開醫院。
她剛出醫院,迎面遇上了革委會的人。
“你就是白薇薇?”為首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,目光裡蘊含的意味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你是誰?”白薇薇警惕不安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白薇薇,有人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,帶走!”
“放開!我沒有!快放開我!”白薇薇驚慌失措的掙扎著,虛弱的身體讓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。
。走帶人將鬆輕人男年個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