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別了江以辰之後,穆清淮和韓振元多待了幾天,去見過韓老爺子,就回了京市,他們各自有工作在身,不能離開太久。
臨走前,韓振元依依不捨,直到顧承淵告訴他包裹裡給他裝的全是好吃的,這才眉開眼笑的離開。
穆清淮都沒眼看。
期間,林雪梅想要接近他們,可惜被穆清淮一眼逼退。
林雪梅惴惴不安,不敢再靠近他們,穆清淮那一眼似乎看穿了她內心的陰暗,讓她自慚形穢。
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知青點,沒有搭理宋媛媛好奇的目光。
一連好幾天都萎靡不振,上工還被扣了工分,為了吃飽飯她據理力爭,可惜沒用,活沒幹好,該扣的工分還是得扣。
見狀,江以檸的好奇心湧上心頭,她問顧承淵:“穆大哥做了什麼?林知青怎麼魂不守舍的?”
“被嚇到了。”顧承淵不疾不徐道。
“別看阿淮一副溫文爾雅,風度翩翩的模樣,實際上一肚子壞水,心黑著呢。”
“誒?”江以檸錯愕。
看不出來,真的看不出來。
這幾天,相比韓振元,穆清淮的話不多,但他態度一直很好,溫和有禮,江以檸完全看不出他表裡不一。
“看人不能只看外表,過於片面,難免會看不準。以人而論,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”見她一臉詫異,顧承淵耐心補充道。
“你這個樣子,真的好像一個老父親。”江以檸沒忍住笑倒在顧承淵懷裡。
“嗯?老父親?”顧承淵眼神變得深沉,不動聲色的動了動手指。
江以檸有種不好的預感,她起身想走,下一秒直接被攔腰抱起。
顧承淵帶她進了空間。
等他們從空間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,晨光熹微,朦朧中她聽到了雞鳴聲。
利用時間流速不一樣做這種事,太過分了,江以檸憤憤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肌肉太硬,完全咬不動。
顧承淵任由她為所欲為,暗沉的光線下,江以檸能看到他微微彎起的唇角。
她哼了一聲,轉過頭去不看他。
顧承淵無奈地笑了笑:“這次是我不好,別生氣了。”
說著把小姑娘拉到腿上抱著。
江以檸後背貼著他的胸膛,能感受到他低笑時傳來的震動,她忍不住開口道:“你每次都這麼說,哪次真正改了?我都說不要繼續了,你還……”她白嫩的臉頰泛起紅暈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“這次一定改,你說什麼我都聽。”
江以檸眼睛一亮:“這可是你說的,以後都聽我的。”
顧承淵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子:“都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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