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諾眨了眨眼，隨即氣得笑了起來。
她伸出纖長的手指，毫不客氣地點了點路明非的額頭。
“好你個路明非！長本事了啊！”
她笑罵道，“搞了半天，我才是那個附帶的贈品！”
雖然嘴上這麼說，但她的眼睛裡卻全是笑意。
路明非也不躲，笑嘻嘻地任由她戳著。
“行！”諾諾收回手，瀟灑地一揮，“本小姐今天心情好，就給你當一次工具人。餐廳地點和時間發我，晚上，我保證把他給你原封不動地拎過去！”
傍晚時分，卡塞爾學院的奧丁餐廳。
這裡是學院裡最高階的餐廳之一，以奧丁為名。
路明非訂下了一間安靜的包房，包房裡鋪著厚厚的手工地毯，牆上掛著油畫，路明非打量了一下，油畫還是名畫，怪不得校董會年年批判卡塞爾學院濫用經費。
時間差不多了，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，愷撒和諾諾一同走了進來。
兩人顯然對這次晚餐非常重視。
愷撒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純黑色手工西裝，金色的頭髮一絲不苟。
諾諾穿上了一條酒紅色的露肩晚禮裙，火紅的長髮盤起，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，高貴而性感。
他們兩人站在一起，就像是神話傳說中的帝王與王后，天生就該是世界的焦點。
“抱歉，我們來晚了。”諾諾微笑著說，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。
“沒有，是我早到了。”路明非站起身，為他們拉開椅子。
入座後，愷撒的目光首接鎖定了路明非，眼神灼灼。
他爽朗地笑了起來：“路明非，說來也巧。我正準備這兩天邀請你參加一個聚會，沒想到卻先收到了你的邀請，我很驚喜。”
路明非也笑了，他給愷撒倒上一杯果汁：“我們這叫心有靈犀。”
愷撒端起杯，和他輕輕碰了一下，湛藍的眼睛裡帶著笑意：“沒錯，我們的確很有緣。”
“路明非，”愷撒喝完就說道，“我十分好奇你在三峽的詳細經歷？還有，你真正的言靈究竟是什麼？我十分好奇，想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，究竟有多大。”
愷撒的話語首接坦率，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。
路明非拿起桌上的公筷，夾起一塊剛剛烤好的神戶牛肉，分別放進了愷撒和諾諾面前的骨瓷盤子裡。
“別急嘛，愷撒。”他從容一笑，，“天大的事，也要先填飽肚子不是？來，嚐嚐這個，味道不錯。至於答案嘛……很快你就會知道的。”
愷撒看著盤子裡的牛肉，拿起了刀叉，切下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咀嚼。
諾諾看到這兩人之間微妙的默契，有些開心。
她拿起飲料壺，給兩個男人的杯子裡倒滿了冒著氣泡的果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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