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音緊張地屏住了呼吸:“你怎麼了?”
傅景深忍著怒意,說:“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找簡芙。你現在真是陽奉陰違的一把好手。”
南嘉音頓了頓,明白過來傅景深突然不高興是因為簡芙。
她移開視線,可憐巴巴:“我是太擔心了!畢竟那天她出事的時候只有我在現場。雖然你嘴上說著信我,但是行為上卻疏遠我,我害怕你又默默給我定了死罪,所以想去請她給我做個證。只是沒想到……她真的失憶了。”
“沒想到?你以為她是你,會編出這些無聊的把戲?”
南嘉音吸了吸鼻子,無辜道:“我編什麼了?”
傅景深眉尾一揚,似乎要開始無差別攻擊,冉星文立刻出來打圓場道:“好了好了,趕緊走吧,這兒是風口,怪冷的。”
傅景深這才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邁開大步。
到了車邊,冉星文很自覺地坐了副駕駛,南嘉音怯怯地跟著傅景深上了車,不敢靠他太近。
她今天穿的短裙,一坐下,白花花的大腿露那麼多,看著就冷,傅景深煩躁地扯了扯領口,最後還是脫了外套丟在她腿上。
“別讓我看見你的腿,心煩。”
南嘉音一臉莫名其妙,沒敢造次。
司機先把冉星文送回律所,然後調頭向簡芙所在的醫院駛去,南嘉音看出來目的地了,沒說話,她倒是想知道傅景深帶她去找簡芙幹嘛。
等進了病房,南嘉音一聽傅景深的開場白就無語住了。
傅景深沉著一張臉,對簡芙說:“她不可能給你做助理。”
簡家二老這會兒正好不在,簡芙被這突如其來的男人嚇了一跳。
再一看,傅景深一臉頤指氣使,而南嘉音滿臉憋屈地跟在他身後,還幫他拿著外套。
簡芙打抱不平:“怎麼,你們傅氏集團是什麼黑磚窯麼,一時打工終身為奴?你都把她開除了還管得著她找下家?”
傅景深真相當無語,他昨晚離開醫院之後就叫人看著這邊的情況,結果剛才從墓園出來的路上,那人竟然彙報說,簡芙似乎把南嘉音當成了她失憶前的好友,還要聘請她當她的幫手。
要不是那天親眼看著簡芙磕了一腦袋血,他真要懷疑這兩個女人是聯合起來耍他玩。
南嘉音一直垂著頭,不想去看簡芙。
剛剛才去見過程泊堯,她怕這會兒自己控制不好面對簡芙時的神色。
傅景深抬手按了按太陽穴:“簡芙,你確定你只是失憶,不是人格分裂或者別的什麼?”
這會兒簡芙精神頭兒好一點了,骨子裡那種傲氣也逐漸漫出來,她哼了一聲:“你少在這咒我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是在你家出的事,我馬上就要對你提起訴訟。”
傅景深閉了閉眼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。”
簡芙神色猶疑:“為……什麼?”
傅景深冷笑一聲,咬著牙說:“你對我餘情未了唄。”
簡芙不可置信地捂住了頭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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