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將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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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毒
三天後，鐵叔的訊息傳回來了。
夏蟬從後門接了信，一路小跑回到辭院，臉色發白。
“姑娘，查出來了。”
沈清辭接過那張紙條，展開。
紙條上只有短短幾行字，是鐵叔的親筆：
“料中粉末，乃曼陀羅花粉與硃砂混合之物。曼陀羅令人神智渙散，硃砂久用傷及心脈。此物名為‘蝕魂散’，宮中秘藥，專用於處置不便明言之人。長期接觸，三月後神志不清，半年後形同廢人。”
沈清辭看著那張紙條，久久不語。
宮中秘藥。
蝕魂散。
柳氏手裡，居然有這種東西。
“姑娘，”春錦的聲音在發抖，“這是……這是要您的命啊！”
沈清辭將紙條湊到燭火上，看著它燃成灰燼。
“不急。”她轉過身，神色平靜，“既然她們出了招，咱們就得接著。”
“可是姑娘，這東西……”
“東西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沈清辭在椅子上坐下，“她們想讓我中毒，那我就中給他們看。”
春錦和夏蟬對視一眼，都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沈清辭看著她們，微微一笑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開始‘生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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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病
沈清辭病了。
訊息傳出去的時候，柳氏正在正院裡用午膳。她放下筷子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病了？怎麼個病法？”
來報信的是辭院的一個粗使丫鬟，叫翠兒，是柳氏安插進去的眼線。
翠兒壓低聲音道：“大姑娘這幾天精神越來越差，老是犯困，吃飯也沒什麼胃口。今早起來，說是頭暈得厲害，又躺下了。春錦姐姐急得不行，去請了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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