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你一個人在外頭跑壩壩宴,累死累活,遇上個不好說話的主家,還得陪著笑臉。
咱們要是擰成一股繩,你主外,我主內,把張師鄉廚和賈家滷肉的牌子打出去,以後是別人排著隊,求著咱們去給他臉上添光!”
“咚!”
張豐海把茶缸頓在桌上。
“師弟,你心氣高是好事。但四十桌的滷貨,不是一盤兩盤,味道要穩,出貨要準時。
你這小店,幾個人?忙得過來?萬一砸了我的牌子,這個責任你擔得起?”
鄧逐沒被他嚇住,反而笑了。
“師兄,這四十桌的滷貨也就五十斤,一鍋就出來了!味道、斤兩有半分差池,我鄧逐兩個字倒過來寫!”
張豐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,眼裡的疑慮散去,亮堂起來。
他指著鄧逐的鼻子,哈哈大笑:
“哈哈哈哈!你野心比我還大!好!師兄就陪你耍一把!我跟你幹了!”
他拍在鄧逐的肩膀上,“以後這夏州的席面生意,就讓那些人看看,咱們師兄弟聯手,是個什麼光景!”
張豐海風風火火地走了,臨走前訂下五十斤滷貨,還特意叮囑鄧逐和蔣明必須到場。
鄧逐轉身準備去庫房清點香料,蔣明一臉八卦地湊過來,擠眉弄眼地說:
“逐哥,何大剛那婆娘當初就是你從河裡撈起來的嘛!
嘿嘿,他結婚,新娘子看見你這個救命恩人,他何大剛不得把你當老丈人一樣供起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