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二十六週。
鍾意今天要去醫院做糖耐。
因為要抽血,需要空腹,早上起來她連一口水都沒有喝,無精打采的,餓得前胸貼後背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下樓,看到靳沉在廚房裡忙碌,往保溫盒裡裝東西,她從後面抱住他,腦袋湊過去看。
“給你準備的早餐。”靳沉將蓋子合上,手心揉著腦袋:“先別看,看了更餓。”
鍾意聞到香味已經餓了:“其實不用準備的,抽完血在附近隨便吃點墊墊肚子就行。”
“抽完血不早了,早餐帶過去你能立即吃上,不用等。”靳沉考慮的,是怎麼讓她少受罪。
嗚,他真好。
無論做什麼都這麼細緻周到。
鍾意懷孕到現在,沒有受過一絲委屈。
無論做什麼都有人託底,日子過得美滋滋。
到了醫院,產檢比較順利,就是中間喝糖水錶情比較猙獰。
喝完直犯惡心,打嗝,還好靳沉準備了柚子膏,沒讓她吐出來。
抽完最後一次血,鍾意又累又餓,靳沉將保溫盒開啟,拿出準備好的三明治餵給她吃。
累了有人抱。
餓了有人喂。
“這才是我以前嚮往的婚姻生活。”鍾意不禁感慨。
“是嗎?你嚮往的婚姻裡丈夫是誰?”靳沉笑眯眯地說。
遭了。
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。
鍾意恨不得把嘴縫上。
她嚥下嘴裡的東西,急急地解釋:“只是大概幻想了一下這種氛圍而已,連對方多高長什麼樣我都沒具體想過。”
“你知道我那時候生活亂糟糟的,什麼愛情啊、婚姻啊對我來說太遙遠了,我那時候最想要的,就是擺脫白蔓寧她們,擁有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越說越可憐。
靳沉本來還有點吃醋,聽完這些,只剩下心疼。
“對不起。”靳沉吻了吻她眉心,跟她道歉。
鍾意抱住他,彎起嘴角:“我現在敢想了,想我們以後的生活,我們一起養孩子,一起白頭偕老,我們的人生還有好長,可以一起做好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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