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鈞跑得沒影后，蕭靜玉在門口等了一會兒。
夜風吹得衣角輕輕晃動。
院外安安靜靜，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她不知道陳鈞要做什麼，也不確定他還會不會回來。想到屋裡還亂著，她沒再傻站，轉身進了別墅。
餐廳的燈還亮著。
梁姨挽起袖子，正將桌上的空瓶往垃圾袋裡裝。
一手拎垃圾袋，一手去撿桌下的紙杯，嘴裡小聲唸叨。
“這幫孩子，是真能折騰。”
蕭靜玉走過去，把桌邊幾個盤子摞到一起。
“梁姨，我幫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你今天過生日，哪能讓你收拾。”
梁姨剛要攔，她已經端著盤子走向廚房。
“誒，你這孩子……”
蕭靜玉將盤子放進水池，又回來收飲料瓶。
梁姨攔不住，只能任由她幫忙。
兩人一個擦桌子，一個清理地上的東西。忙了一陣，亂糟糟的餐廳總算有了原來的樣子。
梁姨把最後一截綵帶扔進垃圾袋，抬頭看了她幾眼。
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
“怎麼今天光顧著給周家那孩子慶祝了，小姐你自己呢？”
蕭靜玉擦桌子的動作慢了半拍。
“沒事，我不用。”
“什麼不用？”
梁姨聽得直皺眉。
生日一年就這麼一回。
哪有人把自己的生日讓給別人，回來還說不用過的？
她將抹布往桌上一放，語氣裡帶了點責怪。
“你不說，旁人不知道也就算了。自己還不把自己當回事，哪有你這樣的？”
蕭靜玉沒有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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