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亞空間與現實交界的扭曲領域,黑色軍團的旗艦“復仇之魂號” 如同一頭受傷的巨獸,靜靜地懸浮在猩紅色的混沌能量漩渦中。
艦船最深處,重重褻瀆符文與惡魔契約的保護下,戰帥阿巴頓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痛苦。
痛,太痛了,比荷魯斯戰敗那天還痛!
她平躺在一張由黑曜石與熔鑄的顱骨打造的王座上,原本華麗精緻的混沌終結者盔甲已被卸去,散落一旁。
暴露出的右肩處,一道深邃而猙獰的傷口正不斷滲出黑金色的血液——那是凱爾·阿瑪瑞克的靈能所留下的永恆創傷。
傷口邊緣並非普通的撕裂,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晶體化與凍結狀態,彷彿被絕對零度的能量侵蝕。
細密的金色裂紋如同活物般在傷口深處蠕動,持續釋放著灼燒靈魂的痛楚,與阿巴頓體內的混沌能量發生著劇烈衝突。
“呃啊——!”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從她蒼白的唇間逸出。
汗水浸溼了她熔金色的長髮,黏在光潔的額頭和頸側。
平日裡燃燒著狂傲與暴怒的異色雙眸,此刻因劇痛而蒙上了一層水霧,甚至忍不住滑落幾滴生理性的淚珠,沿著臉頰滾落,在接觸到傷口散發的寒意時瞬間凝結成冰晶。
“該死的…凱爾…”她咬牙切齒地咒罵著,聲音因痛苦而顫抖。
一旁侍立的混沌巫師正小心翼翼地施展著最黑暗的治癒術,試圖安撫那狂暴惡化的傷口,但收效甚微。
來自納垢的腐化凝膠塗抹上去,試圖催生血肉癒合,卻被金色的帝皇之火瞬間淨化蒸發,發出嗤嗤的響聲和一股焦糊味。
來自色孽的極致愉悅幻象試圖麻痺她的神經,但那冰寒的痛楚如同最清醒的針刺,輕易撕裂了所有虛幻的快感,反而讓痛苦更加清晰。
來自恐虐的狂暴戰意被引動,試圖將痛苦轉化為殺戮的渴望,但那傷口卻冰冷地壓制著這種轉化,讓憤怒無處發洩,反而加劇了內心的煎熬。
來自奸奇的精密靈能手術試圖解析並剝離傷口中的異種能量,但那帝皇靈能彷彿擁有生命般,反過來侵蝕著施法者的靈魂,嚇得巫師連連後退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阿巴頓猛地揮動左臂,荷魯斯之爪將那名倒黴的巫師掃飛出去,撞在牆壁上骨骼盡碎。“連一點傷口都處理不好!”
劇烈的動作再次牽動了傷口,她疼得蜷縮起來,纖細但有力的手指死死摳住王座的扶手,指甲在黑曜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帝皇的印記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不僅傷害她的身體,更持續灼燒著她的驕傲和作為黑暗戰帥的威嚴。
每一次疼痛的襲來,都伴隨著戰敗那一刻的屈辱回憶,清晰地提醒著她——那個冰冷的半神,給了她何等難忘的教訓。
“凱爾…阿瑪瑞克…”她喘息著,眼中混合著痛苦、憤怒和一絲…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。
“我發誓…必將你…撕成碎片…”她的低語在空曠的冥想室內迴盪,卻顯得有幾分虛弱無力。
此刻,她不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混沌戰帥,更像一個被困在痛苦牢籠中的受傷母狼。
......
就在阿巴頓於恐懼之眼深處舔舐傷口時,凱爾·阿瑪瑞克的“永恆冰裔”艦隊如同出鞘的冰刃,開始了對黑色軍團外圍勢力的系統性清剿。
“戰團長,鎖定目標:‘痛苦歡愉’戰幫,旗艦‘魅影尖嘯號’,一艘改裝過的色孽信徒巡洋艦。他們正庇護在三號小行星帶的陰影中,試圖修復在上一場衝突中的損傷。”
莎拉士官精準地彙報著情報,她的目光銳利,精神頭十足。
凱爾屹立於冰霜號艦橋,冰藍色的眼眸中毫無波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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