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拉會在她們氣喘吁吁、幾近虛脫時,突然從陰影中彈出。
然後用訓練用的動力爪抽打她們的小腿,咆哮著讓她們“抬起腿!別像瘸了腿的溫順小鹿!”
力量訓練更是簡單粗暴。她會讓她們舉起沉重的金屬槓鈴,一旦動作稍有變形,她不是去糾正,而是直接一腳踹在她們的腰眼上!
“核心!繃緊!想象你要被色孽魅魔拖進快樂屋了!不想去就給我用力!”
近身格鬥課程更是慘不忍睹。
奈拉親自充當陪練,但她從不會手下留情。
她會輕易地將德拉克摔砸在冰冷的格柵地板上,用膝蓋死死頂住她的後腰,湊到她耳邊,用一種近乎羞辱卻又帶著奇異煽動性的語氣低語:“就這點力氣?你光顧著琢磨怎麼給戰團長拋媚眼了?嗯?”
溫熱的氣息噴在德拉克敏感的耳廓,帶來一陣戰慄與莫名的屈辱感。
對待更加柔弱的薇拉,她則換了一種方式。
她會像鬼魅一樣貼近,冰冷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滑過薇拉的脖頸、腰側、甚至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,尋找著人體最脆弱的神經節點進行按壓,帶來尖銳的痠痛與無力感。
“薇拉大人~”她戲謔地用著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脫口而出的稱呼,“要學會扭動!像水一樣滑走!而不是像塊木頭一樣僵住!”
薇拉常常被她這種過於“貼身”的指導弄得面紅耳赤,呼吸急促,碧色的眼眸中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和不知所措的羞憤。
但她咬牙堅持著,一次次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令人驚訝的是,儘管訓練方式如此嚴酷,奈拉卻總能精準地控制著力度,確保只會造成淤青和肌肉痠痛,絕不會造成真正不可逆的傷害。
她甚至會在訓練間隙,看似隨意地扔給兩人兩管味道古怪卻效果極佳的活血化瘀膏,或者強行捏開她們的嘴,灌下補充體力的高能量凝膠。。
最讓兩人印象深刻的,是奈拉對“恐懼”的特訓。
她不知從哪搞來了一些低階的、被禁錮的色孽劣魔,這些扭曲的、散發著詭異甜膩氣息的微小生物被關在特製的力場籠中,不斷地發出撩撥精神的呻吟與幻象。
奈拉會強行將薇拉和德拉克按在籠子前,強迫她們直視那些扭曲的形體,聆聽那墮落的聲音。
“看清楚了!”奈拉的聲音冰冷,不帶一絲玩笑,“這就是你們未來可能遇到的‘麻煩’之一!它們不可怕!它們的力量源於你們的慾望和恐懼!”
她會突然關閉力場零點五秒!讓那邪惡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!
薇拉和德拉克通常會嚇得尖叫後退,渾身發抖。
而奈拉則會猛地將劣魔重新關回去,然後一把揪住後退者的衣領,將她拉回來,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對方驚恐的眼睛:
“感受它!然後…唾棄它!用你的怒火!用你的意志!想想你最在乎、最想保護的東西!讓那種信念變成你腦子裡的冰水,澆滅這團噁心的邪火!做不到?那就想象一下阿瑪瑞克要是看到你們這麼不堪一擊的樣子…他會多失望啊?嗯?”
奇怪的是,每當奈拉提起凱爾時,薇拉和德拉克眼中總會爆發出一種驚人的韌性與不甘。
她們咬緊牙關,再次強迫自己面對那令人作嘔的誘惑,儘管身體依舊顫抖,但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奈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玩味的笑容。
她現在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,但她就是不說。
一天的地獄訓練終於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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