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忍這麼多年,杜玄徽不相信他就是想要個皇帝的位置。
甚至有一種可能,他都感覺李熠是準備殺李顯宗。
雖然這種感覺非常的縹緲也沒有任何的推演價值,但是杜玄徽就是有這種直覺,李熠好像並不想要皇帝的位置,他更想要的是李顯宗的命!
“但是我想!先生,你和老師對我的恩情,我沒齒難忘,但是我無法忘記那些護持我的人接連死在我的面前。
每天夜裡閉著眼,我都能看到他們倒下的畫面。
先生!我想報仇!之前一直沒有說是因為我怕牽連到您,給您和老師添麻煩。
現在李熠願意幫助我,不論他有沒有這種能力,我都想試試!”
楚雲嵐看著杜玄徽潔白的手掌攥緊,一抹鮮血從其手中滲出。
她想報仇!
杜玄徽輕輕的嘆了口氣,從桌上拿起絲巾,抓起楚雲嵐的手,輕輕的為其擦拭,“罷了,我就是說說,這是你自己的決定,我無權干涉,利害關係都告訴你了。
無論你怎麼做,我們兩個老頭都支援你,那小子不簡單,但是這條路同樣也不簡單。
楚國的內鬥不比齊國少。
何況,太子沒有命令不允許離開尚都,一年之期,等時間到了你就聽我的安排!”
杜玄徽說著,為楚雲嵐擦拭著手中的血液。
他孤家寡人就自己,這麼長的時間早已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。
楚雲嵐微微頷首,“我知道的!”
“行了,去休息去吧!”
杜玄徽擦拭之後責怪的看了楚雲嵐一眼。
“嗯!”
楚雲嵐走了幾步回頭看向杜玄徽。
“先生,若是方便的時候您可以幫幫他嗎?”
聽到這話,杜玄徽的身體顫抖了一瞬,沒有回答,只是揮了揮手,他的心痛啊,有一種自己家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還真是不爽的很。
楚雲嵐得到答案之後,身影竟然有幾分靈巧和喜悅。
“唉!”
杜玄徽深深的嘆了口氣,他的心更痛了。
想到今天李熠親吻楚雲嵐的時候,更是不自然的臉色僵硬。
這個登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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