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熠的聲音不大,但是在場近千官員都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就連杜玄徽都是隱晦的看了李熠一眼,陛下既然出現,那就是覺得李熠這件事波動太大,所以站出來了。
畢竟這牽扯到地方三個省的事情,在場的這幾位全部都是各省還有府的直接領導官員,若是李熠就這麼將他們給拿下了,那麼三省的官員會怎麼想?他們會不會覺得這是李顯宗同意的?等事情傳開了之後,人人自危,到時候指不定出什麼亂子!
顯然,現在是準備安穩住他們,之後再小刀割肉,慢慢來。
而現在李熠開口顯然是極為不理智的,非要將他們殺了也不是不行,但是波動太大,影響太重。
更何況,這不是和李顯宗對著幹?
杜玄徽此刻還真是有點理解不了李熠的腦回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他已經佔據了上風,而且是壓倒性的上風,何必要和李顯宗硬著來呢!
聽到李熠的話,李顯宗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惻,自顧自的坐在龍椅之上,雙目微眯,幽然的目光投向場中站立的李熠身上!
“太子!你打算違抗君令?你現在還沒有登基呢!朕說的話,你不夠做主!”
聽到李顯宗的聲音,李熠淡淡一笑,“兒臣並沒有這個意思,但是,國法不容於情,這幾位大人觸犯國法,罪該萬死!兒臣身為太子,自然是要站出來。
正所謂,矯枉不可不過正,事急不可不從權!身為儲君,理應如此!
他們所犯下的罪已經天怒人怨,不殺不足以服眾!不殺不足以以儆效尤,不殺不足以正朝綱!所以必須要殺!”
李熠微微屈身拱手開口。
他如今的姿態就如同之前高儔義正言辭一般無二。
只不過如今是角色互換。
“陛下,我等知道錯了,求陛下開恩啊!”
陸之為幾人趕忙向著李顯宗不停磕頭。
罰沒銀兩,重新任用對他們來說可太能接受了,他們最不差的就是銀兩,至於重新任用,只要是在各地的地盤當中,那就等於沒有責罰。
這個時候還不借機趕緊開口,還等什麼呢!
眾人中,唯獨前排的高儔。
他沒有求饒,而是直起腰,向著李顯宗洪聲道:“陛下,太子目無帝王之威嚴,公然擅坐龍椅,藐視帝王之尊,臣要彈劾太子,此等......”
稀稀拉拉的說了一大堆。
在場的人均是忍不住心中驚歎,這個高儔真的是要把太子往死里弄啊。
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,難道李顯宗不知道?
李顯宗聞言,漠然不語,剛才的一切他都收入眼中,本來是想看看李熠會怎麼解決他們,沒想到李熠居然掀桌子了。
有些話可以說,有些話不能說,有些話可以當眾說,有些話只能私下說。
而李熠完全不顧影響,將最不該說的話,在這個場合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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