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理由孤不想聽,有錯就要認,捱打就立正!”
程若荷的雙手掙扎著想要掰開李熠的手,雖然此刻李熠沒有任何真氣,但也不是她一介弱女子能夠掰動。
那種窒息感令得她大腦進入缺氧的狀態令得此刻的程若荷十分清醒。
李熠身後的沈淵眉頭挑起,這死法當真是難受極了,李熠的勁不大,故而無法直接捏斷程若荷的脖頸,所以,其現在堪比是在遭受折磨.......
胡碌為跟在李熠的身旁,褲腳略有打溼之感,今晚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那麼的恐怖和顛覆!
自家殿下,真是睚眥必報,連回去都等不了了。
大概掙扎了兩炷香的時間,程若荷才失去動靜,如沈淵所說,死在李熠的手裡堪稱是酷刑。
嘭!
程若荷的屍體重重的倒在地上。
“將她埋在暢春園戲臺子下,畢竟是孤的開蒙老師!”
說完,李熠轉過身看向李顯宗。
“父皇,您還不走嗎?”
那驟變的面容好似剛才瘋狂挑釁李顯宗的不是他一般。
“李熠,好自為之!”
李顯宗淡淡的吐出一句話,縱馬離開。
明日,他便要廢太子,太子的位置是他給的,他也能收的回來!
李熠嘴角勾起,躬身抬起作揖行禮,“恭送大齊皇帝,兒臣祝願父皇......早日.....殯天!”
嘶——
黑衣軍許多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嘛!
介太子真是瘋了!
噔噔噔。
李顯宗的頭也未回,黑衣衛跟著李顯宗腳步不停迅速離開這街道當中,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也算是千古難見。
李熠直起身深邃的目光於黑暗中冷漠寂然。
“殿下,要不我讓我師父追上去殺了他?”
西門吹風走上前低聲詢問道。
聽到自己寶貝徒弟的話,張休矣臉色怪異。
好啊,真不愧是自己收的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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