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尚都是齊國的中心,如今的尚都是整個東大陸的中心。
那地片可值老鼻子錢,可以這麼說,就李熠這一手吞併天下,享受最大利益的群體就是尚都的百姓。
一人得道雞犬升天。
尚都只要是之前有地的人,現在就沒有一個窮人。
而且在李熠入城前還注意到,尚都的外圍已經開始擴建。
尚都的地理位置其實並不是作為國都最合適的地方,但遷都的這件事根本無人敢說,更無人敢提。
這可是李熠的祖興之地,雖然李熠對他祖宗可能並沒有什麼尊敬,但這並不意味他們就能不管這些。
再者說,國都的位置有時候也是為了達到某種戰略意圖,如今天下一統,這種意義自然也沒有什麼必要。
如此綜合考慮之下,最終選擇擴建,擴建後的尚都大概是原來的兩倍左右,如此國都才配的上李熠的豐功偉績,和齊國的地位。
李熠帶著兩女率領文武百官在齊國百姓的歡呼聲回到宮中。
西門吹風和歸海片刀以及張休矣則是去了暢春園。
他們不是齊國的官員,西門吹風兩人是負責李熠的貼身安全,張休矣更是一個編外人員,他們去了純屬多餘,至於李熠的安全那更不用擔心。
李熠可能在任何地方被刺殺,但唯獨不可能是尚都。
除非刺客和他們的殿下一樣,腦子有病。
宮中。
李熠坐在龍椅之上,楚雲嵐站在李熠的身旁,趙鳶則是站在下方,她是李熠的女人,但絕對不是能站在龍椅旁的那個人。
當然,就算是她站上去,李熠和楚雲嵐也不會說什麼。
但人和人的相處就貴在自知。
楚雲嵐在李熠南征北戰的時候,自己頂起來了齊國的政務,站在李熠的身旁合情合理,百官也如此認為,趙鳶自己也覺得合理。
隨著眾多官員入殿後,烏泱泱的人群將大殿填滿,有的人甚至還站在了外面。
實在是站不下。
李熠看著下方的場景,忽的看向角落中的位置。
他剛來的時候,就在那個位置上。
恍如隔世。
“肅靜!”
魏小賢主動來到下首擔任內侍的職責。
李熠清了清嗓子,“如今天下已定,各國餘孽也已經盡數消除,登基的事情也該有個章程,此些事宜皆由曹阿瞞負責,胡碌為,李瑞協理,你們商量完上個摺子交給雲嵐。
征戰天下,諸位功不可沒,封賞的事情理應同步進行,結合如今齊國統御之疆,合理封賞,尤其是對軍中將領,封賞務必要結合多方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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