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代道士擁有一個只需要滴點精血,就能遠端操控,且能自行變換五行屬性的羅盤會有多爽?
張開的五行結界將整條廊道包裹在內,友叔看出飛僵乃是水行屍,便將結界維持在土,木之間,土克水,故飛僵行動不便,水生木,故走廊間長出的樹藤與藤蔓源源不斷。
整條走廊都成了林蔭小路,數不清的氣生根從天花板上垂落,死死勒著飛僵,其根鬚末端扎入飛僵體內,藉助水汽源源不斷地蜿蜒生長。
從地板中鑽出的藤蔓緊緊纏繞著小腿,越過膝蓋向上攀援。友叔看著捆在枝條編成的囚籠中的殭屍,抽出桃木劍踏著溼漉漉的泥巴往前奔去。
在土屬性結界的影響下,走廊地面變為乾燥的泥土,又因為飛僵的水汽而變成泥沼,稍一用力便泥水飛濺。
飛僵揮動雙手扯去纏繞在身上的藤蔓,嘶吼著掠過泥水飛撲而來,友叔側身避過,桃木劍如同燒紅的烙鐵,在其肩頭留下狹長灼痕。
體內的水汽在土結界與木結界的轉換中持續流失,飛僵轉身張大嘴巴露出利齒啃向友叔肩膀,友叔眼疾手快扯過從天花板上垂下的枝條塞進其口中,而後再旋身以桃木劍刺入其軀幹。
堪比金鐵的身軀被生生洞穿,從前胸透到後背的桃木劍將其死死釘在牆上、周遭樹藤蔓延纏繞,將其捆在牆邊。
友叔抽出符篆貼在其額頭,而後掐訣施法消解其怨氣。飛僵拼命掙扎,扯斷右臂拔出胸前的桃木劍甩到一邊,單臂撐地借力飛撲衝向友叔。
筆直刺向前方的尖利指甲劃破衣服,在肩頭留下青黑血痕。友叔在地上打了個滾堪堪躲過攻擊,撿起桃木劍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飛僵。
經過土木結界來回消磨後,飛僵體內的水氣已然不剩多少,將結界轉至火行結界,便可利用大日之炎將其焚燒殆盡。
但結界轉換途中,不可避免地會經過金行結界,而金又生水,飛僵在此期間會得到極大強化,自己必須拖過這一段時間。
友叔從中指中擠出血液,撩開衣服準備在身上畫符拼死一搏,飛僵掙脫開樹藤趁此時機往前飛掠,就在其經過2443門前的一瞬——
整扇房門忽地往前彈出,正好撞在飛僵身上,籠罩走廊的結界不知何時已經解除,白髮的少女伸著懶腰從房中走出,瞥了眼變成滾地葫蘆的飛僵,看向友叔。
她隨手具現出陽電子炮,將炮口對準殭屍,扣下扳機。
“怎麼樣?五行羅盤用的還算趁手吧?”
從炮口噴薄而出的正電子洪流瞬息淹沒了殭屍,友叔看著與自己纏鬥許久的飛僵就這樣化成一團灰燼,鬆了口氣,靠著牆壁喘著粗氣。
“如果沒有這個羅盤,我早就死了。這末法時代能出現一頭飛僵不合常理,背後另有緣由,還請您徹查此事......”
龍曦擺了擺手,從走廊的缺口中走出,身形下墜的瞬間踏上憑空出現的滑板,翻著大書鎖定目標,往九龍城區而去。
“以後都不會再有那麼猛的邪祟了,而且事後我和他會把整個九龍半島都掃蕩一遍,放心吧。”
她翻著大書,轉向提前來到潛入者的必經之路上,具現出沙發坐下,哼著歌守株待兔。
待到一首歌的時間過半,潛入者準時地落在前方。
一秒之內,偃月刀揮砍了五十次,將潛入者最後用於防禦的夢境斬碎,而後斬開其頭顱將其一分為二。
超多元級勢力的功法,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輕易外洩,相比潛入者主動開口交代,兩人更願意將其活捉後交給主神。
可惜條件不足,沒法充分利用資源,只能砍死了事。
潛入者的身形倏忽聚合,代價是儲備夢境消耗殆盡。
如果他是牧夢人,便可以透過遁入夢境規避絕大部分常規攻擊,可惜他不是。
“等等,我知道你們有所顧慮,但即便是幻部也不可能為每個功法設下限制,只要你們放過我,我......”
”。見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