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塵目光一凝:“什麼事?”
侯亮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,放在茶几上:“這裡面有三段錄音……”
陸塵拿起隨身碟掂了掂:“你什麼時候錄的?”
“半年前,沙瑞金讓我幫他辦一件事,我覺得不對勁,就留了個心眼。後來陸續又錄了兩段。”侯亮平低著頭,“我知道這樣做不對,但當時我總覺得,總有一天會用得上。”
陸塵把隨身碟遞給鄭國鋒:“鄭組長,這份證據,請你一起上報。”
鄭國鋒接過隨身碟:“好。”
陸塵看向侯亮平:“這次全虧你了,這個隨身碟至關重要。”
侯亮平抬起頭,“我只是想活下去,想把我的家人保護好。至於以後還能不能在漢東混,或者說以後混到什麼程度,我已經不在乎了。”
陸塵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過了許久,陸塵站起來:“鄭組長,你抓緊時間處理上報的事。侯書記,你暫時待在這裡,不要外出。祁廳長會安排人保護你們。”
鄭國鋒點頭:“好。”
陸塵走到門口,忽然停住腳步:“對了,李達康那邊,有什麼新情況嗎?”
“李達康?”鄭國鋒想了想,“據我所知,他最近很安靜,待在京州那邊,很少公開露面。但他在私下裡聯絡了一些人,好像在活動,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。”
“他是在找出路。”
鄭國鋒看著手裡的隨身碟,嘆了口氣。
“鄭組長,”侯亮平開口,“你覺得這次,能成功嗎?”
鄭國鋒沉默了很久,然後說:“我不知道。但如果連試都不試,那就一定不會成功。”
同一天下午三點,漢東市郊的一處私人會所。
沙瑞金的車駛入大門,停在主樓前。兩名黑衣人迎上來,替他拉開車門。
“沙書記,請跟我來。”
沙瑞金跟著黑衣人穿過走廊,走進一間裝修古樸的茶室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茶臺前,正在泡茶。茶香嫋嫋,瀰漫在空氣中。
“來了?”老人頭也不抬,“坐。”
沙瑞金在對面坐下。老人給他倒了一杯茶,茶湯金黃透亮。
“老師,今天上午的事,您聽說了吧?”
“聽說了。”
“他手裡有材料。而且侯亮平、鄭國鋒都站在他那邊,況且他背後……”
“他背後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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