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開始騷動。有人低聲咒罵,有人面色慘白,有人握緊了手中的法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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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天宗席位上,前排的一名長老終於站了起來。
那人姓孟,單名一個桓字,是蒼溟子的心腹之一。他面色平靜,目光掃過騷動的人群,聲音清楚傳遍了整座看臺:“諸位稍安勿躁。”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孟桓負手而立,語氣不緊不慢:“此陣只是暫時封鎖,並無惡意。諸位只需耐心等待,不要做多餘的事情。等事了之後,大家都可以安全離開。”
“安全離開?”一名頭鐵的中型宗門長老厲聲喝問,“你們憑什麼封鎖我們?誰給你們的權力?”
孟桓面色不變,淡淡道:“這是太上長老的意思。”
“蒼溟子?他憑什麼!”
“憑這個。”孟桓抬手,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柄短劍。劍身漆黑如墨,黑氣絲絲縷縷地從劍刃上溢位,和蒼溟子手中那柄侵蝕之劍如出一轍,只是品階稍低。
玄天宗不僅蒼溟子有侵蝕之劍,連他手下的長老都有。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他們早就準備好了,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蓄謀已久。
那名長老的聲音卡在喉嚨裡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身後幾名弟子更是面色慘白,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。
“諸位。”孟桓握著那柄侵蝕短劍,語氣依舊平淡,“只要耐心等待,不要做多餘的事情,就不會有事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全場,在每一個試圖反抗的人臉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但如果有人非要在這個時候、這個地方,做不該做的事~”他沒有說下去,但手中的侵蝕短劍微微抬起,劍身上的黑氣又濃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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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天宗席位內部,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弟子群中,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派。一派是孟桓身後的那幾名長老的弟子,約莫十餘人,面色倨傲,眼中帶著一種“你們能奈我何”的囂張。其中一人甚至雙手抱胸,嘴角噙著冷笑,掃視著周圍各宗修士的目光,絲毫不覺得自家太上長老做錯了什麼。
另一派則的弟子。他們有的面色慘白,有的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。
一名年輕的女弟子嘴唇哆嗦著,低聲問身旁的師兄: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太上長老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她的師兄比她大不了幾歲,此刻也是一臉茫然和恐慌,聲音壓得極低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又一名弟子咬牙道:“我們來的時候,只說護送入境弟子,為什麼會這樣啊?”
“閉嘴!”後排一名囂張弟子厲聲呵斥,“太上長老行事,豈是你們能妄議的?”
那名弟子被嚇得一哆嗦,不敢再說話,但眼中的恐懼和迷茫沒有絲毫減少。
玄天宗的長老席上,分裂更加明顯。
前排,以孟桓為首的五名長老,面色如常,甚至帶著幾分得意。他們是蒼溟子的心腹,早已知曉今日的計劃。
孟桓收起侵蝕短劍後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身旁的另一名長老嘴角微微上揚,低聲道:“這些散修,也就這點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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